舅舅。
那个我愿意信任、愿意带着孩子来见的存在。
他看着我眼角的泪痣——
那颗曾经属于他青春记忆里的印记。
他终于明白自己在我人生里的位置——
不是占有,是守望。
他深吸一口气,
看着我,又看向手冢怀里的希光。
然后,声音轻得只有你们两个听得清:
“……本大爷,会好好当。”
舅舅。
手冢抱着孩子,沉稳地点头。
我轻轻踢了迹部一脚。
“干嘛呢?不抱抱你的小外甥女?”
他终于像从某种恍惚里回过神似的,
慢慢抬起眼,看向我、又看向手冢怀里的小希光。
那一刻,他的眼神并不是平时那种“本大爷的从容自信”。
而是——
一种被命运轻轻击中的复杂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出双手。
手冢把希光递给了他。
迹部抱住希光的瞬间
小希光只穿着软软的小白毛绒连体衣,
躺进了迹部怀里——
竟意外地乖、安静、柔软。
迹部那双总是锋利、带着贵族气质的手
小心地托着她的后颈、护着她的小身体。
好像怕自己一个呼吸太重
就会惊扰到怀里的小生命。
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。
声音比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都要轻:
“……她有你的眼睛,小狐狸。”
那一刻,我的胸口轻轻一震。
因为——他不是在赞美孩子。
他是在说:
她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