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:“凌风?”
他点头。
“凌越、超然,迎风而上。”
“不被束缚,不畏强风。”
“潇洒、不羁,但内心坚定。”
“走得远,也走得稳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速很慢,
每一个字都像是早就在心里走过一遍。
“他可以不像我。”
手冢轻声说,
“但我希望他像你。”
我忽然有点鼻酸。
这个男人,一生都在要求自己完美、克制、承担,
却在为孩子取名时,
给了他最自由的祝福。
我轻声说:“我很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温柔得不像他:
“那就叫凌风。”
几天后,报告出来了。
医生笑着说:“是个很健康的男孩。”
我回到车里,第一时间给他发消息。
我:
“国光,确认了。”
“是儿子。”
电话几乎是秒打过来的。
“凌风。”
他没有问别的,
没有重复确认,
只是直接叫出了这个名字。
像是在对一个已经存在的生命说话。
“欢迎你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风,
忽然觉得这一生——
在那一刻,真的很完整。
手冢凌风。
在希光之后,
在所有风暴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