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得很快。
“不二。”
那一声称呼,压得很低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这件事……”
不二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比平时少了三分笑意,
“我没有资格说。”
不是不知道。
不是不清楚。
而是——不能说。
手冢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挂断了电话。
接着,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迹部景吾。
电话那头的语气一如既往高傲,却在听到他的声音时,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手冢?”
“你知道这瓶药吗。”
迹部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短暂的沉默,比任何否认都更刺耳。
“这件事情,”
迹部最终开口,语气冷得不耐,
“你自己去问小狐狸。”
没有解释。
没有否认。
也没有替她圆谎。
这比指责更残酷。
手冢放下手机。
房间里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低头,再次看向那瓶药。
然后,他看见了标签最下方的医院名称。
手冢国光站起身,走到窗边,
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他报了自己的名字,报了关系。
——家属。
手续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当那封邮件发到他邮箱里的时候,
他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点开。
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。
强烈到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