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玩笑。
“手冢,”
他说得很慢,
“这件事,你应该去问小狐狸。”
——又是这句话。
不二。
迹部。
现在是越前龙雅。
所有人,都在同一条线上。
“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这么说。”
手冢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。
“你们在替她决定什么?”
“还是在替我决定,我不配知道?”
电话那头很久没说话。
久到手冢胸口开始发闷。
“越前,”
他压着怒意,几乎是低吼,
“请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
那一句话,说出口时,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苦笑。
不是轻松的笑。
是那种——
压了很多年、终于裂开的笑。
“资格?”
龙雅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……你当然有资格。”
“正因为你有资格,我才一直觉得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然后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她会怪我的。”
“但有些事,还是你知道得好。”
那一刻,手冢的心,沉了下去。
不是预感。
是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