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雅的声音,低而清晰。
他没有渲染,没有情绪宣泄。
他只是把事情,一件一件,说出来。
网球猎人。
战书。
地点。
时间。
还有你。
你替他赴约的理由。
你不想让他分心。
不想毁掉他刚开始的职业生涯。
不想让他背负青学、责任、期待之外,
还要再背负你的伤。
你选择了自己去。
吞噬。
反噬。
肩膀。
不可逆。
当“永久性损伤”四个字被说出口的时候——
手冢的世界,彻底失声。
他听不见后面的话了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变远。
他只看见——
四年前你送他去德国时的笑。
你说“我在青学等你”。
你说“我会赢”。
原来那不是承诺。
那是——
用自己,换他一条路。
“手冢?”
电话那头叫了他一声。
他没有回应。
他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封诊断邮件上。
他突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再也看不到超重力发球。
为什么我从不打超过三局。
为什么我更多站在场边。
为什么不二会挡在我前面。
为什么迹部会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