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质问。
是无法承受的痛。
“我问了他们。”
他低声说,“不二。迹部。越前。”
每说一个名字,他的声音就低一分。
“他们都不说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。
那是崩塌前最后的表情。
“我甚至告诉自己,只要你不说,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他抬起头看我。
“可是,心儿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我今天看到那瓶药了。”
我的心彻底沉下去。
“永久性损伤。”
他几乎是用气音在说,“不可再进行高强度比赛。”
他闭了一下眼。
“你那天送我去德国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抱着我,说要我安心追梦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却怎么都稳不住。
“原来,是踩在你的牺牲上。”
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——
他不是生我的气。
他是在恨自己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为什么只有我,被你保护在世界之外?”
我站在那里,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只想告诉他——
我不后悔。
我真的不后悔。
可我知道,现在说什么,都太残忍了。
球场的灯亮着。
白线清晰。
却再也不是我们曾经站在一起的地方。
而他站在那里,
第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