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我站起来的时候立刻起身,
在我伸手拿水的时候抢先一步,
甚至在我只是轻轻皱了下眉的时候,立刻停下所有事情看向我。
“心儿,哪里不舒服?”
我忍不住笑他:“小饼干,我只是坐久了。”
他点头,却没有坐下,还是站在我身边,像一堵随时可以挡住世界的墙。
希光看着他,小小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爸爸,你这样会让我也紧张。”
手冢一愣,蹲下来与她平视,很认真地说:
“这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希光想了想,也很认真地点头:
“那我也要认真。”
然后她转头看我:“妈妈,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一定要说。”
我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小脸逗笑了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好,妈妈答应你。”
迹部这段时间,几乎是天天“刚好路过”。
“本大爷正好在附近。”
“顺便看看你。”
“顺便坐一会儿。”
他每次都这样说。
可他坐下之后,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。
他会不动声色地把靠枕垫在我身后,
会把甜点推到我面前,语气装得很随意:
“你不是喜欢这个吗?”
他从来不说“紧张”,
但他来得太勤了,勤到连他自己都懒得找借口。
我知道。
这是他没赶上希光那一次。
所以这一次,他站得离我很近,却又小心翼翼,
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不二周助反而是最安静的那个。
他不常来,却总是在恰好的时间出现。
有时是下午,
有时是傍晚。
他会带来小甜品,放在桌上,笑得温柔:
“今天做了新的口味。”
他不多问,只会在我坐下的时候顺手把茶换成温水。
“最近睡得好吗?”
“胃口还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