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关心从来不压人。
更像一种陪伴。
希光会跑过去找他:“周助舅舅,今天有网球课吗?”
“有,不过今天轻一点。”
“因为弟弟要来了,对吗?”
不二微微一怔,然后笑得更柔了一点。
“嗯,因为弟弟要来了。”
晚上,家里灯光柔软。
手冢坐在沙发边,看着我,又看着时间。
他已经问过三次:“要不要早点休息?”
我靠在沙发上,笑着看他:
“你比我还紧张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,低声说:
“我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。”
我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,像是终于被允许放松一点点。
倒计时一个月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。
等待一个还未见面的名字,
等待一个即将到来的哭声,
等待一个新的生命,把这个已经很满的家,再填满一点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一屋子的人——
紧张的、假装不紧张的、温柔守着的。
忍不住笑了。
凌风,你看。
你还没来,世界已经为你屏住了呼吸。
十月七日。
清晨的光刚刚落进厨房。
我系着围裙,站在料理台前,准备给手冢做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。
不是什么华丽的款式,只是他会喜欢的味道。
希光站在我旁边,小心翼翼地帮我递材料,小脸认真得不行。
“妈妈,这样对吗?”
“对,希光很棒。”
而手冢——
从我进厨房开始,就一步都没离开过。
他靠在门边,看似在放松,实际目光一秒都没从我身上移开。
那种熟悉的、几乎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护妻警戒模式。
“国光,”我笑着看他,“你不用一直盯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