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语气一如既往:
“啧……还真会挑日子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被推进产房前,我停住脚步,回头看手冢。
“手冢,”
我伸手轻轻点了点他,“老规矩。”
“外面乖乖等着。”
“不许进来。”
他点头,点得很用力。
“我在外面。”
“哪都不去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
世界安静了下来。
——
半小时后。
周助带着希光赶到了。
希光被他牵着,小脸绷得紧紧的,
却还是很乖地站在外面。
手冢站在走廊里,背脊笔直,
双手交握,却能看出指节绷得发白。
迹部双手插兜,来回走了几步,又停下,
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却没再说话。
周助站在一旁,表情温和,
却比任何时候都安静。
四个人,
站在同一条走廊里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时间,一分一秒地走。
而我知道——
这一刻,所有人的心,都在同一个地方。
在等我。
病房外的走廊很长。
灯是冷白色的,亮得有些过分,
却照不进每个人心里那一小块发紧的地方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起,
时间像是被人为地放慢了。
最开始的十分钟,
谁都没有说话。
手冢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,背脊挺得笔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