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认真地回我一句:
“看着你,我才能放心。”
我正想笑他太紧张,
手里却忽然一滑——
“哒。”
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那一瞬间,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,
只觉得身体一软,呼吸变得有点乱。
我抬头,看向他。
“国光……”
我轻轻吸了一口气,努力稳住声音,
“看来,你的生日——要四个人一起过了。”
——下一秒。
我几乎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手冢已经在我身边,手稳稳地扶住我,
力道恰到好处,冷静得可怕。
他的表情没有慌乱,
只有一种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决断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一切像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他一手护着我,一手已经拿起手机。
“不二。”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语速清晰、冷静,“带希光,一会儿到医院集合。”
没有多余解释。
下一通电话。
“迹部。”
“病房,麻烦你安排好。”
电话那头的迹部没有一句废话:
“知道了,本大爷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手冢挂断电话,低头看我,声音压得很低,却稳得让我心安:
“东西我来拿,你慢慢走。”
车子驶向医院的路上,
我靠在座椅上,
他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,
掌心温热,却微微用力。
到了医院时,
迹部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他看见我,先是紧张地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