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学的体系很完整。”
“基础、纪律、比赛节奏,都适合系统培养。”
这是教练的判断。
也是父亲的本能保护。
他说完,停了一下。
然后补了一句——
语气不再是分析,而是坦白。
“但凌曜……不是那种会乖乖待在框架里的孩子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他像我年轻的时候。”
手冢侧头看我一眼,没有否认。
这时,龙雅终于开口了。
他没有看我们,
而是盯着桌面那道灯影,声音低而笃定。
“他可以在青学。”
我一愣,看向他。
龙雅抬头,第一次正面看向手冢。
那一眼,没有敌意,没有挑衅。
只有一种
“我已经想清楚了”的认命。
“去青学。”
“接受体系。”
“学规则,学责任。”
他顿了顿。
然后说出了真正的重点。
“但他的网球,不属于任何体系。”
“那是野性。”
“是天赋。”
“是自由的。”
龙雅轻轻笑了一下,
那笑里没有玩世不恭,只有清醒。
“那一部分——”
“交给我。”
手冢沉默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
龙雅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