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,她抬手,抱紧怀里的人。
傻瓜。
姜幼棠,你太傻了。
【选择时间】
--请帮晏清许做出选择--
a:带回自己的家,做顿午饭,聊聊天,帮妹妹疏导失恋情绪
b:带出去玩,散散步,散散心,好好聊一聊接下来怎么办
c:送妹妹回家,做冷漠的晏总
d:带妹妹去公司加班。伤心?加班你就不伤心了!
--请帮晏清许做出选择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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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求你了]嗷嗷嗷分手了哦,不过棠包你的反应真的很让晏总难过哦
[哈哈大笑]晏总别难过啦,不想分手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哦,至于昨晚的梦,你留着慢慢回味吧[求你了][求你了]
嗅着安心的烟氲圣木香,姜幼棠环紧晏清许的腰身。
手臂收紧再收紧,紧紧锢着同样抱住自己的人,像洁白柔软的菟丝子,一圈一圈缠着。
好似她们本就该一体,骨肉相连。
好似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晏清许的依附者、侵入者,做啃噬晏清许血肉的虫子。
微辛的香气包裹住姜幼棠,她咬着牙攥住晏清许的肩头。
她想一直留在这个怀抱里,不用抬头看或阴或晴的天,不用承接谁抛来的情绪,不用变成倾听她人烦恼的垃圾桶,只在这个怀抱里,做一个需要被安抚的小孩。
但今天之后她们没有强链接的关系,只剩冰冷的雇佣关系。
隐隐约约,她听到晏清许的心跳声,她又皱着鼻子哭了。
她觉得晏清许是一簇从地底燃烧的火,长久而又滚烫,她只能做一个伏在晏清许胸前哭泣的蒲公英,风一吹她就没了。
抽泣的时候,晏清许抬起手抚摸她的背,像安抚婴孩一样耐心安抚她。
真好,姜幼棠想。
只要哭泣和受伤就能被晏清许爱抚,她知道的。
她也知道的,新年第一天,分手的眼泪,是她最后的一次放肆。
她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再次睁开眼睛,车已经到中海御道地下停车场。
姜幼棠恍恍惚惚扭过脸,微微抬头,对上晏清许的侧脸。
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,深邃的眼窝下是两个蒙了灰尘的琉璃珠子,那双眼睛低垂着,忽然看了过来,霎时睁大。
“你醒了?”晏清许动了下酸痛的手臂问。
一路上,晏清许都在抱着熟睡的姜幼棠,手臂早已酸疼得不得了。
奈何叫醒的话,又怕这失恋的小孩哭得停不下来,只好抱了一路。
姜幼棠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,再看看两人的姿势,她像个襁褓中的婴儿窝在晏清许怀里,恬不知耻地不肯下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