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的信物,还有二少爷的储物袋,都不见了。”
王腾听完,沉默片刻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一股夹杂著焦糊味的冷风,灌了进来。
“好一个『阿七。”
王腾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讚许。
“能在陈叔眼皮子底下,杀了王平,还能全身而退。这个阎罗殿的预备杀手,倒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“少爷,现在府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福伯的声音里,透出一丝忧虑。
“老爷正在闭关,衝击六品通玄境的关键时刻,二少爷的死讯,暂时还被压著。可一旦老爷出关……”
“他出不了关。”
王腾打断了福伯的话,语气平淡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父亲这次闭关,太过急切。他若真能勘破瓶颈,就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王腾转过身,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张空白的宣纸上。
“王平死了,王家不能没有继承人。”
“福伯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传我的话,封锁全城,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。”
“让城防营的人,挨家挨户地搜。就说王家丟了要犯,任何形跡可疑的外地人,寧杀错,不放过。”
福伯心头一跳。
“少爷,这……动静太大了,会引起州府的注意。”
“就是要让州府知道。”
王腾的嘴角,牵动了一下。
“我那个好弟弟,是死在阎罗殿杀手的手里。我这个做兄长的,为他报仇,闹出再大的动静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至於那个叫苏轻语的女人……”
王腾的眼中,闪过一抹冷光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把她带回来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“是。”
福伯领命,正要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
王腾叫住了他。
“去帐房支五万两银子,送到赵家去。”
福伯愣住了。
“赵家?漕运赵家?”
“对。”
王腾重新坐回书案前,拿起那支狼毫笔。
“告诉赵家的家主,就说我王腾,想请他们帮个忙。帮我查一个人,一个杀手。”
“王平死了,白云城这块肥肉,我一个人吃不下。总要分些好处给別人,才能让他们替我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