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的后背,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二少爷尸骨未寒,自家少爷,就已经开始布局,联合外敌,瓜分王家的势力了。
这份心性,这份手段……
“去吧。”
王腾的声音,將福伯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
“让白云城的这场雨,下得再大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福伯深深地弯下腰,身体缓缓退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书房里,重归寂静。
王腾提笔,饱蘸墨汁,在崭新的宣纸上,写下了一个字。
“杀”。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……
烟雨楼,观澜阁。
雅间內,一片狼藉。
陈叔站在房间中央,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气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满是悔恨与暴怒。
在他脚下,王平的尸体已经开始变得冰冷。
苏轻语瘫坐在角落里,那身淡粉色的罗裙上,溅满了血点,如同一朵朵在雪地里绽放的红梅。
“说!”
陈叔的声音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那个刺客,是谁?你们是怎么串通的?”
苏轻语抬起头,看著他,悽然一笑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。我只知道,他帮我报了血海深仇。”
“找死!”
陈叔的耐心,已经耗尽。
保护不力的滔天大罪,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他需要一个交代,需要用这个女人的血,来洗刷自己的耻辱。
陈叔一步踏出,五指成爪,抓向苏轻语的咽喉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轻飘飘的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
“陈护卫,好大的火气。”
陈叔的动作,猛地一僵。
他豁然转身,看向门口。
不知何时,那里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女人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劲装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她的脸上,戴著一张银色的狐狸面具,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,和一抹弧度诱人的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