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通在帮里培植自己的势力,早就想把帮主取而代之。帮主就將计就计,让陆青天假装叛逃,带走一批財物,目的就是为了引钱通上鉤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趟护送的鏢,就是钱通的死士,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,让我们把这批『货送到黑风山,实际上是让我们去杀了陆青天!”
“不!不是杀了陆青天!是当诱饵!是引陆青天出来的诱饵!”
独眼龙语无伦次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钱通的人,早就埋伏在州府外面了!只要陆青天敢出城,就会遭到他们的截杀!珍宝斋只是个幌子,是为了让陆青天在城里露面,把消息传出去!”
林七安静静地听著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他手里的短匕,轻轻在独眼龙的脖颈上拍了拍。
独眼龙浑身一颤,闭上眼睛等死。
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,后颈一麻,他便失去了知觉。
林七安收起短匕,看著地上躺著的三个佣兵。
他没有杀人。
死人,没有价值。
他的身影一闪,消失在货栈的黑暗中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所有人都想借刀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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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帮总舵。
一间点著檀香的静室里,一个胖得像弥勒佛的中年男人,正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里盘著一串油光鋥亮的佛珠。
他脸上总是掛著和善的笑容,让人如沐春风。
正是青竹帮副帮主,“笑面佛”钱通。
一名黑衣手下跪在地上,恭敬地匯报。
“副帮主,诱饵已经放出,陆青天那个叛徒,已经在州府西市现身。”
钱通捻动佛珠的手,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睁眼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我们的人呢?”
“都已就位。只要他敢出城,绝对活不过黑风口!”
“很好。”
钱通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“去吧。把陆青天的脑袋带回来,帮主那边,我自会去解释。”
“是!”
黑衣手下躬身退去。
静室里,只剩下钱通一人。
他缓缓睁开眼,那双小眼睛里,闪过一丝与他弥勒佛般面容毫不相符的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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