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艾贝利骂了一句,“废物。”
“?”余秋栀看他。
艾贝利反应过来,皱眉不耐解释道,“不是说你,骂的是欧里斯,那家伙说过来的是白浔鹤。”
“我就知道他掰扯不明白,给人忽悠了还不知道。”语气讥讽。
正要转身将人往里面带,视线一转落在余秋栀身后,艾贝利的脚步忽然定在原地,他神色不明,问:“你把门口的娃娃扶起来了?”
余秋栀顺着艾贝利的目光转过去,不明所以:“嗯,就那么光着总觉得不太好。”
艾贝利走过去,伸手扯掉娃娃身上的遮羞布,将它推倒在地面:“不用,这东西我用得挺勤的,没必要。”
“……”余秋栀觉得这不是她现在可以参与的话题。
好在艾贝利也只是说说,没在意她的反应。
余秋栀跟在艾贝利身后,正抬脚要往前走,身下传来阻力,低头一看,脚脖子上一圈一圈缠了许多段不知名的彩色布料。
她抬脚踢了踢,布料没踢下去,反而将缠绕的布料又在脚脖子上缠了几圈。
余秋栀深吸一口气,感觉有些棘手,她一边蹲下身扯脚上的布料,一边喊:“艾贝利老师,等等。”
艾贝利回头,便看到今天新来的那个设计师蹲在地上的一堆布料中间撕扯,想要将脚上的东西给扯下来。
他眼前一片发黑,快步上前:“别扯,这料子很贵。”
余秋栀停下手上的动作,艾贝利盘腿坐在地上,一点点将余秋栀脚脖子上的布解开,动作轻柔,指尖时不时擦过余秋栀的小腿。
冰冰凉凉的,但是跟白浔鹤的不一样。
白浔鹤的凉带了点暖,这人的凉跟冷藏室拿出来的冰一样,冒着寒气,没有一点暖意。
待腿上缠绕的布料解开,余秋栀猛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谢谢老师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被艾贝利打断:“脱鞋。”
“?不太好吧。”
“快点。”艾贝利不耐烦,“地上的布,一匹八万八,踩脏了你赔。”
余秋栀听了,二话不说,把脚上的鞋脱下来,然后踩着白净的脚丫子跟在艾贝利身后进了工作间里面的房间。
艾贝利小腿细长,赤裸的脚踩在铺满布料的地面上没有声音,像猫一样。
他整个人都像猫一样,透着骨子里的慵懒矜贵。
里间的工作间跟外面没有什么区别,一样混乱,不过多了点其他的工具,比如剪刀裁缝机直尺……最中间是一张宽大的桌子,桌面上横摊着一件未完成的衣饰。
旁边是一张人体工学椅。
这张椅子对艾贝利来说有些过于宽大,他坐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,看起来竟然有些娇小柔弱。
“你自己随便找个东西搬过来坐,我先跟你讲点事。”
余秋栀左右看看,没有凳子,她随手扯了个柜子过来坐在艾贝利对面。
艾贝利看着余秋栀动作,掀了掀眼皮,好像想发表什么意见,但又忍了下来。
他从抽屉里扯出一张纸递给余秋栀:“仔细看看。”
工作间守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