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。不允许带任何动物进来,有毛的不允许,没毛的丑。
2。不允许带朋友或者对象进来。
3。不允许制造垃圾,如果有,请自行带走。
4。进工作室之前请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,如果有,请自觉转身离开,洗澡或者喷香水你随便,不要妨碍到我本人。
5。不要妨碍到我本人不要妨碍到我本人不要妨碍到我本人。
通篇看下来,余秋栀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要妨碍到艾贝利,一切以艾贝利老师为准。
OK,没问题,她这个人最有眼色了。
“我看完了。”余秋栀说。
“看明白了?”
“看明白了,绝对绝对不会打扰到您。”
艾贝利嘴角微勾:“难得来了个聪明的。”
三个小时后,艾贝利为自己之前说的话感到后悔。
在中午吃完饭,余秋栀带着一身螺蛳粉的臭味回来,进门没有脱鞋,手上还拿着刚出锅的炸鸡回来之后,艾贝利第一次觉得自己要死掉了。
他站在门口尖叫:“F××K,你给我出去,守则上怎么说的!?你全忘了?!你不是说你明白了!!!!”
余秋栀站在门口,在艾贝利的尖叫声中把鞋脱下来,然后走进去把炸鸡往艾贝利身前一递:“老师你就是太仙了,一点人味儿都受不了,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的。”
她作势要把炸鸡塞到艾贝利怀里:“真的很好吃,老师你尝尝。”
“滚!”艾贝利尖叫着跳开,冲到几米之外的安全距离,“出去!!你给我出去!!!”
“老师你试试,真的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“滚!!!”
艾贝利像只炸毛的猫咪缩在墙角对着余秋栀哈气,厚重的刘海都挡不住他眼底的惊慌。
窗外的树上惊起几只振翅的鸟雀。
余秋栀见艾贝利真的非常抗拒,只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。
艾贝利惊疑不定,一面跟欧里斯打电话,一面用余光盯着余秋栀。
这个时候,欧里斯跟白浔鹤坐在咖啡馆,两个人像拼酒一样对着喝咖啡,一面喝一面聊。
主要是欧里斯聊。
“西莱特又生气了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欧里斯闷了一口咖啡,“为什么女人总是莫名奇妙地生气?”
白浔鹤抿了一口咖啡:“那就别惹她生气。”
“这次不是我,是别的问题。”欧里斯激动。
白浔鹤:“那就解决问题。”
欧里斯:“就是不知道什么问题才来问你,我要是知道了现在就已经把人哄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浔鹤面无表情,“那就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