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。”欧里斯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浔鹤。
白浔鹤背光坐在窗前,面上的阴暗部配上他不近人情的话语,恍惚间欧里斯好像看到了恶魔。
“……”白浔鹤捏了捏眉心,“你有病就去治,别折磨我。”
欧里斯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单身吗?就是因为你的这个恶劣态度,就你这样,长得再好看,哪个女孩子愿意当你对象。”
“神经啊……”白浔鹤偏头低声咒骂。
但不受控制,他脑中略过一个人影,笑得明媚,腕骨上红痣生动。
她冲他勾了勾手指,跟招猫逗狗似的,娴熟的样子,不知道在外面干过多少次了。
白浔鹤的面色猛然沉下来,面对不断哀嚎的欧里斯没有一丝同情:“活该,我要说西莱特就不该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这是嫉妒。”自己的恋人自己可以吐槽,别人说就不应该了,欧里斯反驳,“我其实知道她为什么生气,但是我觉得真的没必要啊,我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里。”
白浔鹤低头看了眼时间,余秋栀马上就要从工作间离开了,他还打算去接人,顺便问一下情况。
他看了眼对面已经喝咖啡喝得神志不清的欧里斯,决定速战速决:“所以呢,什么问题,你跟我说,我帮你分析。”
“她说巴尔勒莫喜欢我,她怀疑我跟她有一腿。”欧里斯吐槽,“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要是我跟她有可能我俩造成了,怎么会等到现在,也不知道西莱特怀疑什么。”
“所以呢?”白浔鹤问,“你怎么回答西莱特的?”
“哦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就是回答哦啊。”欧里斯解释。
白浔鹤沉默良久,抿了抿唇,不知道说些什么,他转手拎起自己的外套起身要走,被欧里斯拦下。
“诶诶诶。”欧里斯眨了眨眼睛,迷蒙中想起来自己今天的正事还没问,“别走,还有正事,我的求婚礼物怎么办?你不给我设计,有没有推荐的设计师。”
“别设计了。”白浔鹤站直身,低头看,“估计还没到求婚,你俩就要分。”
“啧,我看中了一个,觉得还行。”欧里斯不计较白浔鹤的丧气话,“那个梁玥脖子上的项链,听说是你手下的人设计的?谁啊?”
白浔鹤眉眼一压,眯起眼睛,表情立马冷下来,拎外套的手微微用力,在衣服上留下深深的褶皱,脑中全是这人当年玩遍体坛的风流韵事。
“滚。”白浔鹤冷声,“霍霍别人去,别乱到我头上。”
“什么鬼……”欧里斯搓了搓脑袋,刚要说话,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备注,没敢接。
“谁的?”白浔鹤问。
“艾贝利。”
欧里斯将手机亮给白浔鹤,上面赫然几个大字“爱挑剔的泰迪”。
本来白浔鹤的脚尖都已经转了个方向,这下又转回来,他命令道:“接。”
欧里斯挑眉:“你不走了?”
“不走。”
欧里斯将手机塞进白浔鹤手中:“那你接,反正我不伺候这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