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内光影浓重,对面的人半边脸陷在阴影中,另外半边被时不时闪过的灯光照亮,半黑半彩,眉目含情。
艾贝利感觉自己可能有一瞬间的生理冲动。
他问:“你想跟我做爱吗?”
“啊?”余秋栀以为自己耳朵聋了。
艾贝利感觉直接问对方可能不会接受,于是换了个委婉的问法。
他靠近一点,又问:“你的设计思路现在卡在哪一点?”
“原来你是要问我这个。”余秋栀松了一口气,“刚刚把我吓死,还以为你今晚的目标对象是我,那岂不是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。”
艾贝利:“……先回答问题。”
余秋栀晃了晃从艾贝利手中夺下来的酒杯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思路卡在那里,总觉得磨一磨就会好,结果越改越差。”
“那就不改。”艾贝利说。
余秋栀:“可是不改问题也很大啊,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,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”
余秋栀有些失落地趴在吧台上。
艾贝利盯着她,忽然伸手将食指探进余秋栀手中的酒杯,搅拌一下,晃动杯中的液体:“我之前说过,对于我来说,性是非常好的整理设计思路的一个方法。”
来了,要进入正题了。
余秋栀的目光跟随着艾贝利的指尖。
下一秒这点指尖落在她的脖颈处一路往下,点在她的锁骨中间。
艾贝利眯眼看她:“所以,你要不要跟我试试做爱?”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余秋栀直起身,拔高声量正要骂人。
“嘘。”艾贝利将带酒的手指收回来立在唇间。
“我捡回去的猫,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?”艾贝利问。
余秋栀皱眉看他:“你想说什么?你的猫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艾贝利没搭理余秋栀不解风情的回应:“我的猫叫阿栀。”
余秋栀面上一瞬间空白,然后装傻充愣:“zhi?知识的知还是之乎者也的之?”
“不是知识的知,不是之乎者也的之。”艾贝利看着余秋栀笑,“也不是栀子花的栀。”
余秋栀刚要松口气。
艾贝利说出了下一句话:“是余秋栀的栀。”
“阿栀,你想跟我做爱吗?”
抓着人的衣领子,拿着房卡在酒店走廊里步履匆匆的时候,余秋栀猛然回神,从刚刚酒吧的环境中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日了狗了,怎么就答应了?!
我请问呢?!
一根烂黄瓜,余秋栀你竟然答应了?!
余秋栀捏着房卡站在酒店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往上刷。
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,艾贝利探身向前,伸手接过余秋栀手上的房卡往门锁上一贴。
“滴——”门开了。
艾贝利先进去,然后站在玄关门口回头看向余秋栀:“不进来吗?如果害怕,现在还可以走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余秋栀冷声道,撞开艾贝利就往房间里走。
双腿大步张开,自以为十分潇洒,落在外人眼里其实只是虚张声势。
艾贝利看了会儿余秋栀的背影,然后转头关上房门,房门落锁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
他看见前面的身影微微一颤。
余秋栀坐在房间的床上,转头看向门口的艾贝利,尽力不让自己露怯:“你先洗还是我先洗?”
“我先吧。”艾贝利笑了笑,“再给你一点反悔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