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抬脚就要往里走,就在要进到浴室里去的时候,艾贝利忽然回头出声:“你是第一次吗?”
床上的身影猛地跳起来,一脸惊慌,看到艾贝利脸上略带戏谑的神情,余秋栀捏着大腿□□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很在乎这个吗?”余秋栀反问,“吃夜宵还要挑一下口味?”
艾贝利扶着门框,看完余秋栀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安抚动作,强忍着自己面上的笑意:“不用想那么多,我就是问问。”
余秋栀犹豫片刻:“不是。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?”艾贝利挑眉,似是不信。
“不是。”余秋栀重复了一遍,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烦躁,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,“爱信不信,你还洗不洗,不洗就换个人来。”
艾贝利笑着安抚:“没事,我现在洗,你可以看看房间里的工具,如果有缺的自己点外卖。”
浴室传来关门的声音,余秋栀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,然后转头向浴室门口看去,没人。
松了一口气,余秋栀闭上眼睛,向后重重摔在床上,被床垫上下弹起,最后稳稳躺在床的正中间。
哪怕是闭上眼,透过眼皮也可以看见一片透着红的白,耳边是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,一会儿停一会儿开。
余秋栀抬起胳膊架在眼睛上遮住光线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耳边的水声更加明显。
水声停了,停了很久,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,带着水汽和热气一起涌出来,余秋栀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温度飙升。
不知道艾贝利在干什么,过了很久,也许没有很久,随着脚踩在地毯上的窸窣声,他站到床边,浴袍丝滑的布料擦过余秋栀光裸的大腿。
余秋栀没忍住,把腿往一边收了收。
艾贝利浑然不觉:“你现在去洗吗?”
余秋栀沉默了一下:“再等等,我现在有点累。”
“是吗。”艾贝利把发梢上的水擦干净,然后将毛巾搭在肩上。
他抬手按在余秋栀脸旁,微微俯身,在余秋栀唇上轻轻贴了一下。
余秋栀感到自己旁边传来一点凹陷的触感,然后是头发擦过胳膊的瘙痒,最后是落在唇上湿湿的感觉,还带着点软。
我——
还不等睁开眼,余秋栀就一胳膊招呼上去,结果打了个空。
她皱着眉头坐起来,艾贝利已经在她身边站直身子。
艾贝利看着余秋栀一脸嫌弃、冷脸撮嘴,微微俯身,进入余秋栀的视线范围:“不用擦,一会儿还要接着亲的。”
“滚。”余秋栀手上没收力,嘴巴变得又痛又辣。
艾贝利将鼻尖抵在余秋栀的鼻尖上:“为什么嫌弃?你不想跟我做吗?”
余秋栀皱眉,猛地将人推开,艾贝利一个踉跄跌倒在床上。
余秋栀盯着他看了几眼:“我回去了。”
就在要离开的时候,艾贝利拉住她的手腕,然后被余秋栀猛地甩开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艾贝利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:“你不是也想做吗?为什么不做?为什么现在要走?”
“你也不是第一次了,应该不是因为害怕吧?”
“我怕得病。”余秋栀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。
艾贝利拿起床头的东西,跟上余秋栀的脚步,将人送到门口。
在余秋栀要拉开门的时候,艾贝利一把按住,在她耳边轻声:“我身体很健康,可以提供体检报告。”
“如果还想的话,带着这个东西来找我。”
说着,他将刚刚从床头拿过来的避孕套塞进余秋栀的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