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秋栀散漫惯了,画一会儿停一会,手上的笔一会儿在纸上勾画,一会儿在指间转动。
细长的笔在白皙如玉的手指间快速转动,看得晃人眼。
就在余秋栀一边转笔一边思考下一笔落点的时候,系统出来了。
余秋栀乐意至极,非常欢迎。
“你怎么才出来?”余秋栀高兴地有些不正常。
热情如火,系统被烫得差点滚回去:“我跟白浔鹤有点关联,担心他会看到我,要提前确认一下。”
“确认出什么了?”
“还是有可能会看见,要小心,聊一会儿我就回去了。”
余秋栀“哦”了一声,顺着系统的话向对面的人看去。
窗前的光透过白色的纱帘落在白浔鹤的脸上、头发上,皮肤白皙泛着浅浅温润的光,被模糊了轮廓,如同沐浴光中的美人,原本银白的头发颜色变得更浅。
一双手筋骨匀亭,捏着笔,更显得瘦削。
余秋栀眨了眨眼。
系统:“别看了,口水都快就出来了。”
余秋栀咂吧了下嘴,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系统:“你刚刚想什么呢?表情那么猥琐。”
余秋栀小声:“扣。”
“扣?”
“嗯。”
可能有是什么自己不了解的新兴文化,系统没管:“昨天怎么回事?白浔鹤怎么找到你的?”
余秋栀托着下巴欣赏白浔鹤: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姓蛔。”
“那你去问问他啊。”系统怂恿。
沉浸于美色的余秋栀抽脑子想了想系统的话,皱眉:“不要,你觉得天台上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?还想旧事重提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白浔鹤怎么知道你在天台上吗?时间还卡得那么精确。”系统引诱。
系统殷勤得不对劲,余秋栀抽空在脑子里敲了系统一顿,“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?”
“我……”
系统还没说,余秋栀又开口了:“你是不是不希望白浔鹤出现,就盼着我去死,然后重新找一个玩家。”
“……”系统滋啦两下,“滚!”
之后任余秋栀怎么呼叫,系统都不肯出来。
不知道是心虚了,还是生气了,余秋栀在心里想。
被系统这么插科打诨,余秋栀心里轻松了不少,稿子一张接着一张,画得飞快,她一变画一边想,以后要不画稿子的时候把系统拉出来,刚好能提高效率。
正午,太阳爬到天空的正中间,白浔鹤抽出了余秋栀手中的笔。
“停,可以不画了。”
余秋栀松手,转了转手腕,将手肘下的画纸递过去。
白浔鹤数了一下,有些惊讶:“都是今天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