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贝利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白浔鹤从口袋里掏出昨天从余秋栀房间拿出来的东西,拍在艾贝利胸口:“你的东西,拿回去,以后少招惹她。”
艾贝利低头一看,是酒店的小盒子。
他伸手接过:“你们俩男未婚女未嫁,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白浔鹤:“她很单纯,你别带坏她。”
艾贝利捏着盒子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我要是告诉你那天是她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拖进酒店,你还觉得她单纯吗?
试衣间的帘子上漾起一圈更大的波纹,一只手伸出来把帘子来开。
艾贝利站直身子,把手上的小盒子扔进抽屉,斜眼看着帘子晃动的地方。
白浔鹤也拉开与艾贝利之间的距离,往前走了几步。
一抹粉色的影子从帘子里窜出来,双手捂胸,肩头半裸,一双长腿暴露在空气中:“为什么!为什么这件衣服的绑带在后面?”
余秋栀拎着要掉不掉的裙子,看着白浔鹤和艾贝利不知道往哪里躲。
她用求救一样的目光看向白浔鹤。
白浔鹤沉默两秒,对她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余秋栀抱着裙子跑过去,像风雨中的鸟兽一样躲避在白浔鹤身形下,避开艾贝利的视线。
“转过去。”白浔鹤说。
白皙光裸的颈部和肩背裸露在视线内,白浔鹤实现一顿,伸手拨开余秋栀按在背部的手,十指纠缠着绑带,一边整理一边拉紧,松散的布料逐渐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和形状,最后将蝴蝶结缓缓系上。
背后的动作停滞了。
余秋栀偏了偏脑袋,发梢落在白浔鹤的手上:“好了吗?”
白浔鹤回神,手指深入绑带和身体中的空隙勾了一下:“松紧还可以吗?”
“还行。”余秋栀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白浔鹤立马抽手推开,好像余秋栀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艾贝利这时明晃晃地偏过头来看,丝毫不在乎白浔鹤饱含杀人意图的视线:“你比较适合穿露肤度高的衣服。”
闻言,白浔鹤一个刀子眼丢过去。
艾贝利毫不在意:“你日常裙子的裙摆很长,把腿全遮住了,真是浪费了你的一双好腿。”
余秋栀低头看了眼身上这个只到大腿根的裙子,不自在地扯了扯:“日常这么短的裙子不太方便。”
白浔鹤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。
艾贝利侧头看了眼,还是决定收敛点,最后看了眼裙子在余秋栀身上的效果,点头说道:“去换下一套吧。”
前脚余秋栀刚拉上帘子,后脚白浔鹤就扯着艾贝利躲到房间的斜对角低声说:“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。”
“我见不得人?”艾贝利冷笑一声,“你刚刚就光彩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那我问你,你刚刚绑蝴蝶结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白浔鹤没说话。
艾贝利冷笑一声。
白浔鹤看了他一眼,脑中还残存着那个白晃晃的背和凸起的肩胛骨,他还记得系带时指尖不小心擦过肌肤的细腻触感。
但他坚信自己是清白的,绝对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。
白浔鹤如实向艾贝利交代自己的想法:“我想了28种蝴蝶结的系法。”
最后无发现论哪一种,放在那裙子上都不太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