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兰张了张口,有种荒谬而无力的词穷感。
祝清抬起一只手,食指戳在她的肩头上,一戳一说:“我就是你未来的老婆,你大腿根有个蝴蝶状的浅红色胎记,小时候只有黄豆大小,长大变成拇指盖那么大,而且那处的肌肤还特别敏感一搓就容易红……”
黎兰终于抬手,忍无可忍捂住祝清的嘴。
黎兰从脖子到脸红成一片。
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!
祝清不太开心,垂着眼安静两秒,伸出舌尖在她掌心抵了一下。
黎兰马上烫到般缩回手。
“做个梦还让我不安生,”祝清说,“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,听见了吗?”
黎兰怔怔看着祝清,脑子已经乱了。
祝清说:“你今年十八岁?”
黎兰愣了一下,点头。
祝清问:“雁瑾呢?”
黎兰迟疑半晌:“去打工了。”
祝清抬了抬下巴,冲着黎兰房间的方向:“带我进去坐坐。”
黎兰的房间空间非常小,只有一张上下铺和一个桌子,黎兰睡在下面,上面应该就是雁瑾。
祝清凉飕飕看了几眼,又拿起桌子上的相册瞅着。
上面市场孤儿院的全家福,能看见更小一些的黎兰。
黎兰的长相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,算是等比例长大,所以祝清一眼就瞅了出来。
黎兰手脚不知道往哪裏放,站在门口没进来,犹豫道:“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祝清说:“你老婆。”
黎兰安静半晌,就在祝清翻来翻去快要把她放内衣的柜子翻出来时,突然开口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
祝清愣了一下,转身笑了:“你认了啊。”
黎兰抿着唇:“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你。”
祝清笑呵呵道:“我十八岁,我们第一次见面。我二十二岁,我们结婚。现在已经成婚四年了。”
黎兰顿了一下:“我……现在多少岁?”
祝清说:“我今年二十六岁,你比我大八岁。”
这么一说,黎兰渐渐明白了。
面前的人说的是她的未来。
黎兰声音有点迟缓,但很清晰:“你是说,我八年后会遇到你,是吗?”
祝清笑呵呵点头。
黎兰眼神颤了颤,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其实也不是说不出,那应该算得上一种,无来由的期待,黎兰过往十八年很少有过类似“期待”的情绪,更不说用说这股期待毫无预兆就出现了,来势汹汹,让她没办法忽略,在心底欲燃欲烈。
祝清坐在黎兰的椅子上,朝她招了招手:“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走,你快点过来,我们抓紧时间做点该做的事。”
黎兰犹豫着走过去:“什么是该做的事?”
没等黎兰说完,祝清拉住她的脖子,把人带下来,仰头吻了上去。
两唇相贴,柔软的触感令人美好得不想放开,祝清挤开黎兰的唇舌,舌尖在她的下唇一抿而过,轻车熟路探了进去。
黎兰还在那裏傻愣愣的没有动作,眼睛睁得无比大。
纯情小处女十八年来没开过荤,就算青春期懵懵懂懂知道自己的性向,也碍于世俗没有深入了解过,可祝清一来就是猛咬,纠缠着黎兰的唇舌不放开,这和让还没学会爬的人去跑半马有什么区别?
可祝清的唇太过美好,黎兰心有一万匹野马狂啸,却也忍不住被这种感觉一再带走、彻底沉溺,毫无反抗之力。
黎兰被勾得不由自主回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