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风走出书房的时候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唐纵还站在走廊的那头,背着手,抬头欣赏墙上的油画。听见脚步声,他转头看过去。两个人相隔十来步的距离,相互对视了一眼。然后唐纵笑了,依然是戴春风最讨厌的那副笑容。“雨浓兄,你的“机密”汇报完了?”戴春风慢慢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:“呦,我向校长汇报情报,唐组长还在这里给我们站岗,真是罪过啊!”“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啊,让唐组长久等了!”唐纵在书房里待了几分钟就被打发了,戴春风却和常校长密谈二十分钟,谁是亲信,自然是一目了然。“久等谈不上,”唐纵也不生气,“雨浓兄在校长面前说话,自然要多说几句,不像我们这些人,进去就是听吩咐的……”呸!笑面虎一个!戴春风不顾旁边经过的侍从,直接啐了一口。“唐组长这句话戴某可不爱听!”戴春风同样阴阳怪气的说道,“你现在是侍六组组长,校长面前的红人,我们这些人以后还要仰仗您多多关照呢!”“雨浓兄这是打我的脸呢?”唐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“侍六组是什么?不过是给校长跑跑腿。”“国府在情报上面还是得靠军统和中统出力才行!”戴春风忽然叹了口气:“唐组长,咱们也别在这里客套了!”“你忙你的,我忙我的。以后还配合配合,该请示请示,你看行不行!”和唐纵这种笑面虎打交道太累了,戴春风还想着回去把好消息告诉刘易安呢,没功夫在这打嘴仗……“雨浓兄说的是!”唐纵点点头,“那我们后会有期。”“嗯,后会有期!”两个人并肩向前走了几步,在大门口各自转身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。没有人注意到,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,目光曾经交汇过一瞬。那目光里没有针锋相对,也没有任何敌意。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那是心照不宣。那是一种相交十多年的好友之间无言的默契!“回罗家湾!”侍卫关上车门,小跑着坐进副驾驶。戴春风靠在汽车后座,眯起眼睛,缝隙里瞥了一眼开车的司机。那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,戴春风对他很信任。不过,他到底是校长的人还是建峰的人?君不欲臣和,臣故佯相恶!常校长:()抗日从成为日本公爵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