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岗五步一哨,枪上的刺刀在春日阳光下闪着冷光。 刘易安的防弹轿车大摇大摆开进码头,几个维持秩序的海军陆战队鬼子看清车牌,立刻立正敬礼。 车子停在最靠前的位置,离泊位不到二十米。 他本来不想过来的,一个汉奸怎敢劳动松野中佐亲自迎接? 可这毕竟也算是历史性的一刻,左右无事,亲自过来见证一下汪氏正式成为卖国贼之前的情况也好,将来老了也算是一件谈资。 刘易安坐在后座,车窗摇下一半,他伤还没好利索,腰后垫着软枕,腿上盖着毯子。 近卫文隆坐在他旁边,正拿着望远镜看江面。 这家伙本来也不用来,兴亚院华中联络部的矢野征记就在船上,有他代表就行了,不过他听说刘易安亲自去,自然也来凑凑热闹了。 “孝太郎,你说那船什么时候到?” “你急什么?”刘易安懒洋洋靠在座椅上,“该到的自然会到。” 近卫文隆放下望远镜,白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