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温暖朦胧的光晕。 赶路、激战、精神紧绷带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漫上,众人各自在干草铺上寻了舒适的位置躺下,不多时,均匀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便此起彼伏。谢惟铭依旧如最忠实的守夜人,无声地移至石室门口内侧的阴影中,背靠石壁,双目微阖,双耳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耳廓流转着幽润光泽,捕捉着石室外广场隐约的声息、远处通道可能的风吹草动、乃至岩层深处极细微的应力变化。姬霆安的身影已完全融入石室角落最深沉的黑暗,仿佛从未存在,只有熟悉他存在方式的人,才能隐约感知到那片阴影中,有一道比黑暗更凝练的警觉在静静流淌。 赵珺尧却没有立刻休息。 他独自坐在石室最内侧角落、一块天然平整、略带凉意的岩石上。手中握着那只线条流畅、鹰眼沉静的木鹰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温润的木纹。跳跃的、渐弱的篝火光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,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