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很冷,但空气很干净,能闻见远处飘来的烟火气味。冷风一吹,她打了个哆嗦。
陈遂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发来的。
问她怎么不分享年夜饭,是太好吃了,已经把他忘记了吧。
简幸还真忘了拍年夜饭,切了聊天框,问严艺纱有没有拍照片,找她要了一张,发给陈遂。
简幸:是忘记拍了
简幸:这张是妹妹拍的
陈遂:看起来很辣
简幸笑起来,坐在院子的秋千上,慢悠悠地晃着,回复他:那完了陈遂
简幸:你在我们家上不了桌
陈遂问:那怎么办
陈遂:我练练
简幸:别把你辣哭了
陈遂:谁哭谁是狗
简幸:你不就是吗
陈遂:……
鞋跟在地面轻轻擦蹭,耳畔忽的炸开烟花的声音。简幸下意识抬头,朝远处看去,找了一圈,发现烟花在背后。
她站在院子里,举起手机录了五秒的视频,发给陈遂。
简幸:请帅哥看烟花
陈遂:[视频]
陈遂:请漂亮姐姐看无人机表演
陈遂:打视频?
瞟了眼屋内,简幸说好,下一秒,视频就弹了出来,陈遂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他在他家卧室,背后的飘窗一眼就能看见辽阔的大海和壮观无人机表演。
没有开卧室的灯,光线有些暗,隐隐被窗外的烟花、霓虹、无人机的灯光映照,无端透出一丝暧昧的氛围。
“不开灯让我看什么啊?”简幸表示不满。
陈遂勾唇,故意说:“看表演啊。”
还十分贴心地把镜头偏移几分,朝着窗外的无人机表演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忽而拧眉,把镜头移回来,凑近:“你穿这么点儿?”
简幸吸吸鼻子:“在院子里,忘了拿外套。”
陈遂:“麓城几度心里没数?去穿外套。”
“不去。”简幸说,“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,进去又是一屋子人。你什么表情啊陈遂。”
陈遂眉间紧蹙,深吸一口气,沉沉泄出,开口的语气却是淡淡的,透着浓郁的无可奈何:“有种手伸不进屏幕没法把外套给你穿上的无力感。”
简幸噗嗤笑出声。
看见她笑眼盈盈盛着春意,陈遂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:“苦肉计,想让我担心?”
简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“哦,我自作多情。”陈遂说,“不知道谁下午说想我想的要死。”
简幸乐了声:“我可没有说想得要死,我只是说很想你……”
“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