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一声混着湿冷的风插进来。
简幸说话的尾音像是被掐断一样,回头看见严艺纱端着一个瓷白的碗走了出来,碗里放着一个同样瓷白的勺子。
冷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间,严艺纱看见简幸举着手机好像是在和谁打视频,她没看清,在奇怪的氛围中犹犹豫豫的继续问,“……你喝不喝银耳羹?”
简幸朝她伸手:“喝。”
严艺纱走过去,把碗递出去,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,奈何实在是太暗,只有模糊的人影,什么也没有看清。
脑子里卡壳稍许,又突然光速运转,疯狂处理眼下接收到的一切信息。
她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想不想的……
不会吧!
得出结论,严艺纱张大嘴巴,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简幸丝毫没有察觉身旁这人的情绪变化,对手机里的陈遂说了句:“你等一下哦,我喝个银耳羹。”
陈遂淡淡嗯了一声,声音低磁:“不急,慢慢喝。”
严艺纱:“……!”
我靠。
男人!——
作者有话说:表妹:不是拿表哥当靶子吗这又是哪儿来的野男人
第73章看见了见到我,不高兴?
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和陈遂聊了一圈,简幸回头看见严艺纱拿着那个空碗,杵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。
严艺纱动动嘴角,欲言又止,碍于他们的视频通话没有挂断,心里有再多疑问,也不好这样直截了当的问出口。
于是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简幸,呆呆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简幸觉得她明显是有事的样子,和陈遂简单说了一声,挂断视频,转过来,双臂环在胸前,看向她。
“有什么话要说?这么难以启齿。”
“姐。”严艺纱上前几步,好奇的要死,问的也直接,“男朋友吗?你谈恋爱了?”
简幸回到秋千,坐下,慢悠悠地晃了晃:“不明显吗?”
严艺纱跟着过来,脚步急切:“那你说你是单身狗。”
简幸诶了一声,纠正道:“我可没有说,是你说的,而且我都没有点头。”
“……”严艺纱一时语塞。
安静了大概三秒,她有太多的话想问,没有理清楚就争先恐后往外冒,嘴巴比脑子反应快,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爸妈知道吗?和谁谈啊我见过吗?不对啊,你不是说不谈恋爱吗?怎么又谈上了?等等,该不会是哪个回头草吧?我不同意我不同意,要谈就谈新鲜的!”
她跟个连珠炮似的,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简幸只觉得像是被一阵狂风劈头盖脸打了一顿。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,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空挡。
严艺纱面色红润,丝毫感受不到室外低温的冷气,眼睛亮的吓人。对这件事的震惊和八卦的热情混在一起,她整个人精神抖擞,连头发丝都炸开了。
简幸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问题。
沉默半晌,她歪头想了想:“我先声明一下,不是回头草,你也没见过。具体几月几号在一起的我想不起来了,反正是我那部短剧杀青之后,好像他的追求者来金海湾找他那天。对,就是那天。”
她边说边回忆,还点点头自我肯定,看起来有点自说自话的样子。
严艺纱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。
“爸妈不知道,我没有和他们说。”简幸说,“这种事没有必要特意报备吧,谈一个说一次搞得像什么打卡活动一样,集齐七个召唤神龙?”
严艺纱点点头:“也是,反正每次他们只知道你谈了分了谈了又分了,从没见过那些遗憾离场的男嘉宾。”
简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