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幸:“什么?”
陈遂盯着她的侧脸:“叫声哥哥听听?”
简幸: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傻子,在这种时候,这个称呼和“宝宝”有什么区别?无非是,让他爽。
“叫不出口?”陈遂说,“因为在你看来我是弟弟。”
简幸觉得这话说的没错:“你本来就是弟……哼……”
她刚说出口的话被碾碎。
“哥哥。”
他顿了下,停了。
直直看着她。
好甜。
她喊哥哥这么甜。
陈遂心底那股翻涌的醋意和强烈的占有欲又涌了上来。
往下压了点,他低声说:“大点声,没听清。”
简幸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气息,抬手,用力推开他,转过身面对他。
“哥哥。”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,眸光潋滟,“你对我不好。”
陈遂的呼吸变重了。
他抓住她的手,握住,送进去。
“今晚别睡了。”
简幸愕然:“你不累吗?开车开了这么久。”
陈遂抬眸,笑着看她:“担心担心你自己吧,宝宝。”-
第二天一早,简幸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睁眼,看见来电显示,她随手摁掉,翻了个身,往另一边滚了半圈。
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。
只留下一片温热。
陈遂起床没多久。
半张脸压在枕头,简幸睁眼,缓冲了一会儿,决定起床。
严艺纱的电话又一次打来。
她干脆接了。
“姐,你还没起床吗?”严艺纱先开口。
简幸还有点睡眼惺忪:“刚起,怎么了。”
严艺纱哦了一声:“那你给我开个门吧,我门铃要按烂了你都没有听见。”
倏地,简幸整个人都清醒了,表情惊慌:“你来金海湾了?”
严艺纱觉得有点莫名其妙:“对啊,昨天下午不是在微信里说好了吗?你怎么睡一觉就忘了,该不会昨晚喝酒了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简幸抬手胡乱抓了抓头发,“你在我家门口?”
严艺纱:“对啊。”
“我不在家。”简幸趿拉着拖鞋往衣帽间走,她昨晚的衣服被陈遂整齐地叠放在衣帽间,“我在……宋心月家。”
说完就在心里跟宋心月说了八百遍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