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笔趣

阁笔趣>错的人把你变成神经病 > 第一百一十章(第2页)

第一百一十章(第2页)

龚三元大气不敢出。大姑姐说,她就听着。反正,王斯文的意思只有一个,他们家严尔夫比窦娥还冤。

见王军在会所包厢。斯文客客气气把基本情况又都交代了一遍。王军打断她,说这个我都清楚了。又说基本摸清了,人现在被留置在河北地界。斯文着急,屁股都离凳子了,悬空,“具体哪儿?能去看吗?”

王军说目前还不能,如果留置期间查出什么,移交检察机关,然后可能会安排家属探视,也可能没有。斯文急得眼泪啪嗒,要给王总下跪。三元和王军连忙搀她起来。斯文坐回座位,眼泪鼻涕贡献了好些。

王军觑了一眼三元,道:“你放心,咱们这都是自己人。能帮的,我肯定帮忙。”

斯文道:“王老师,我也姓王,咱这都是本家……”都这时候了,没亲戚也要硬攀。“钱不用担心……该怎么就怎么……”

王军愣了一下,笑:“我知道,放心吧,全力以赴。”又盯着三元看,“这不还有元元的面子嘛。”

三元顿时脸上一阵燥热,跟着又觉得恶心。那荒唐一晚的情形如噩梦般挥之不去。办事儿的时候,王军有个类似口头禅,总爱敦促别人“骚一点,骚一点”。这乏味的过场戏,三元懒得演,可人家却当成正章了。

三元觉得有必要多问几句,对着王军道:“王总,那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斯文立马伸长脖子,聆听。王军想了想,说:“只能等。就看你们家那位是不是个明白人了。”

三元、斯文都不懂其中意思,追问。王军道:“他要能咬住了,什么都不说,可能还有机会。”三元和斯文都没接话,房间里安静极了。王军继续,“这种事,就怕拔出萝卜带出泥,他要牙扣紧,外面的人多少会保他。他要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,那就难办了。”

斯文瘪着嘴,魂儿像被抽了。

三元乱想着,她估计严尔夫扛不住。她这个大姐夫,是个连打针都怕疼的人。三元追问:“在里头不会被打吧?”王军连忙说那倒不会,你想啥呢。又幽幽地:“就是精神压力大,熬人。”

斯文一惊一乍地,抓住三元的手,“你说,老王不会想不开吧……”三元忙劝说不会不应该。王军笑着,“进了那里头,你想死都死不了!睡觉都有几个人站在你床头,不许关灯!”

三元唬得脸绿。

斯文眼眶又红了,嗫嚅着,“我们家老严不关灯睡不着觉的呀……”

茶喝了好几杯。斯文要上厕所。房间里只剩王军和三元单独相对。王军笑不嗤嗤来一句,“这真是你大姑姐啊。”

三元说当然。

王军说人挺有意思的。

三元不懂他这个“挺有意思”是什么意思,只好说斯文感情丰富。

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女的。”王军陡然来这么一句。三元被冲击得坐不住。讪讪笑着。王军又补充说明:“仗义。”呵呵地,“都离婚了,还这么帮忙。”三元忙说你可别刺激她。王军说那哪儿能呢,这不咱俩关起门来说嘛。

三元下意识想戳破王军不可能离婚的事。算战略反攻。但这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下,还是作罢了。人艰不拆。眼下还求着人家。更何况,问那算什么意思呢?逼他离婚?他真离了,她愿意跟他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

龚三元随即变换了一个高屋建瓴的角度,“王总,如果真有路子,需要打点,您就跟我直说,千万别客气,他们一家子还都指望我姐夫呢。”王军假作不高兴,嘴微微噘着,看着都别扭,“还叫我王总。”

三元尴尬笑。军军二字,她实在叫不出口。就在她犹豫的片刻,他的手已经叠在她手背上了。她本能往回缩。他反手抓牢了,说:“咱俩,合拍。”

王斯文推门进来。冷不防瞧见,一时不晓得该前进还是后退,她窘得胖头涨脸,只好故意弄出点动静。王军的手立刻缩回去。三元转身,叫了声大姐。斯文脸变得还算快,她走到跟前,拿起皮包,掏出个信封,说什么一定要给王军。王军千推万阻,说这样就见外了。

终于还是没收。

回程的路上。王斯文忧心忡忡。三元跟斯文并排坐在后座,也感受到了大姑姐的这种情绪。她挽住斯文的胳膊,“姐,没事儿,大姐夫是聪明人,应该很快就出来了。”这安慰很单薄。何况也没劝到点子上。三元又说:“我再问问老吴那儿,她做事就是慢,逼紧一点,总能有点路子。”

王斯文又是一阵大喘气。网约车司机都感觉到氛围不对,从后视镜瞟了二位女士一眼。斯文道:“咱们还是别找这个王军了。”三元脑中打了个霹雳,忽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看到了,王斯文一定是看到了。可她也不冤。她跟王军,的确有过露水情缘。三元有些愧疚。但也只过了一秒钟,心就又硬起来。她凭什么不好意思?她一个单身女人,离婚了,跟谁发展出关系,发展出什么样的关系,是她的自由。她真想借着这个当儿,把她跟斯理的真实现状和盘托出。但多少又担心斯文吃不消。

于是她只好反劝:“不用担心,老王这人,还算厚道。”

听到厚道二字,王斯文不厚道地苦笑,“咱本来是救人的,别回头搭一个人进去。”

三元头大,但面儿上又不能露出什么,“姐,瞧您说的,没那么夸张。”斯文是个直脾气,两句话就藏不住,直捣黄龙地,“这个王总,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”

三元心快炸开,嘴跟炮似的,“姐!胡说什么呢!”

斯文道:“我看到了。”

三元只好拼命涂抹,“他给我看手相呢。”尽量稳定住情绪。

斯文不说话了。三元盯着她。这是大脑快速运动时间。车子走了两个红绿灯,王斯文才说:“没有是最好。我可不想为了救你姐夫,弄得你跟斯理不愉快。夫妻,吵架都正常,过一阵就好了,但底线问题,一旦触碰,那就是破镜难圆覆水难收。”三元不晓得怎么应答。她跟斯理,已然破镜,决然覆水。常在河边走,定然湿了鞋。能怎么办?都不愿意低头。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