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野在投入地使用跑步机,目视前方,丝毫没有要关注时音这边死活的意思。
时音咬了咬下唇,深吸口气,哼哼唧唧,继续拉伸。
任清野等时音继续动作后,才把余光从全身镜那移开,转过头,正大光明看向时音,眸色像能滴出浓墨。
任清野承认。
时音是他这么多年来遇见的、长得最标志的男生,明眸白齿,声音轻轻柔柔,偶尔话里带着一丝本人未察觉的撒娇语气。
健个身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,明明动作僵硬又别扭。
全身上下,每一点都长在任清野的审美上。
可惜是个直男。
任清野克制着情绪,转回头,继续快步走。
五组的高位下拉。
时音咬牙切齿地完成任务,是一下都不愿意多做,从器材上下来,手酸脚酸,腰背更酸。
他觉得明天最痛的应该是斜方肌。
任清野下了跑步机过来,时音揉着肩膀:“任老师,今天要不就到这里了吧?”
任清野手刚抬起来,指向倒蹬机,闻言,他半笑:“累了?”
时音脸颊还红的,额头和后背出了层薄汗,他诚实点头。
“多久没运动了?”
“大学毕业后。”
任清野:“……”
时音心虚地嘿了一声。
“健身急不得,”任清野哭笑不得,“下次加大运动量。”
时音眼前一亮:“可以,下次一定。”
任清野:“下次四个项目。”
时音连连点头,不忘说漂亮话:“可以的,任老师你人真好,我一开始还害怕第一次健身教练会暴躁,你脾气好,教了我一遍就不管我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夸人的话还是损人,任清野嘴角翘了翘:“时老师,我脾气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时音哽了一下,马屁拍到马腿了?
任清野今天心情挺不错,话都能说一大串:“以前帮师姐带过三个月的小学生,一年级,工作百分之八十不是在教书,是在当保姆。”
任清野这话不算好听,但却是事实,“后来脾气没收住,训了学生和家长一顿。”
时音眉上一挑。
任清野摊手:“被师姐骂了一顿。”
时音:“虽然今天有点小失误,但我有硕士毕业证书,会比小学生好管点。”
任清野:“拭目以待。”
时音还是挺自信的,毕竟他做了健身攻略,他问:“我现在需要做点拉伸结束吗?”
任清野:“有氧才要,你就十几分钟的力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