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她的新巢穴,在充满楚天舒气息的地方透着安全感熟睡着,后背薄薄的一片,冰凉如绸缎的乌黑发丝覆在皮肤上,犹如开满荆棘花。 这间卧房还有另一道呼吸声。 是楚天舒端坐在床边,被光照映的半侧身体轮廓沉静,他动作从善如流地给林曦光手腕解开了黑色手铐,指腹怜惜着那圈淡红勒痕,轻声责怪:“鹊应没生出怜香惜玉的心,从小脾气就没我好,下次不要挣扎了,你看皮肤都快要被磨破了。” 随后,他将早已备好的药膏从抽屉拿出来,指腹沾了些,用高于常人的体温慢条斯理地揉搓融化,继而,覆在那块呈现出血淤的脆弱肌肤上,怕她疼,还体贴入微放轻了力道。 林曦光这一觉睡得很沉,只因沈鹊应心思缜密都落地江南地界了,怕她中途醒来突生意外,又给补了一剂。 她苏醒不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