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雁世子这回是认真的了,李公子连忙道:“明白,明白。哪里不明白?”连连作揖,“行,以后知道这兰奢官人是您雁世子一人的,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了。”
李公子走后,雁茴赏了守门的小厮,并叮嘱小厮,若拦一个人进房,便赏他们一锭银子。
总之这兰奢的厢房,以后除他以外的人都休想踏足了。
房内,兰奢在榻上晾腿。
身子倚着靠枕,宽松的裤摆撩起来,两条修长的腿赤条条垂下来,一摆一摆的,好不勾人。
谁人知道,他那当间可是藏着桃花呢。
雁茴怎么能叫随便人都碰到他?
再往下看。
修长的腿下,是兰奢的脚。
兰奢的一双脚生得小而巧,脚趾一颗颗晶莹饱满,脚指甲一枚枚涂着蔻丹。也不知是谁教他涂的。
骚而不自知,才是真正骚得很。
“雁世子……”兰奢发觉雁茴进来了,从软榻上下来,光脚踩在地面上,开心地来到雁茴面前。琥珀色的大眼睛,扑闪扑闪地望着雁茴。
小蛇每日见到他,都好新鲜好开心的模样。
“小蛇,外头的好色之徒可不少,你以后得在屋内待好了。”雁茴捋着他长得快拖到地上的发丝,拈在手中玩着。余光瞧见,桌上有盘翠绿提子,“那葡萄是我上回带来的?”
“是新的,花姐给的。”
“花姐给的葡萄好吃,还是我给的好吃?”
“我还没试呢,想等着世子来,一起试呢。”
雁茴笑了笑,抵住兰奢的额头:“那我喂阿奢好吗?”
“好呀。”
兰奢满心以为,雁茴会一颗颗葡萄剥了喂给他吃。
谁知道,竟不是这么单纯的喂法。
雁茴剥了葡萄后,便含在嘴里,吻着兰奢,再将葡萄渡进他口中。
兰奢的牙齿方啮开葡萄,雁茴的舌头便探进去搜吮了一番。
如此吃了几颗,兰奢的手跟脚都软了:“世子,这样吃的话,我就要站不住了……”
雁茴揽着人说:“站不住,就往我身上靠。”
兰奢倚在他怀里,被他抬起下巴,一颗颗葡萄往嘴里送,喂完少不了舌间缠绵。
“好啦,好啦……”兰奢抽出变得甜腻腻的舌头,把红着的脸扭开了,躲着不让雁茴看,“我吃好啦……”
“阿奢不吃了?”
“嗯,不吃了……”兰奢感觉自己的声音都被这些葡萄变得甜腻了。
雁茴勾了勾嘴角,心思另起:“我喂阿奢吃葡萄,喂得渴了,阿奢是不是该喂我喝水?”
兰奢颤了下,缓缓从雁茴怀中脱开,去拿桌上的杯子:“我……我用手喂世子喝水。”
雁茴半眯了眼,搂过兰奢的腰,指尖点在兰奢的大腿上,逐渐往上抚去:“如果阿奢不像我喂你那样喂我,那我——”抚至那密潭之处,怀里人猛地一颤,“就要喝这里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