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去抓着床帐,竟将整床的床帐都扯下来了,整株娇粉的花就这样被蒙在纱帐中,叫恶龙的爪子捕住,拼命挣扎,却如何都逃不出,花身上的露倒是全都甩出了,甩得快一点不剩。
兰奢呼出来的那声量是一点不小。
这动静少说还来了好几回,实在是有好一会儿。
毕竟也算雁世子头一次沉浸美色,正是兴之至,怎么着也不可能那几下就结束了。
到入夜了,雁茴才将浑身无力的小蛇抱到自己身上,亲吻着他的唇:“好阿奢,你待我真好。”
兰奢早绵软无力,像条没骨小蛇那样瘫在雁茴怀里:“雁世子……你……呜……好吓人。”
“吓人么?我瞧那小喷泉那么高,还以为你舒服极了。不过阿奢,你怎么浑身上下都敏感?”
“呜呜呜……你不要说……”兰奢抬手捂住了雁茴的嘴,气息恹恹的,“你再说,我真的要死啦……”
雁茴不说了,含笑看着他。
兰奢被他看得有点害羞,把手收回来,去抓床上的纱衣,赶忙将自己身上都遮裹住了。
可这纱衣本就轻薄,愈是遮裹,愈达到反效果。
雁茴瞧他叫纱衣半遮掩着的娇羞模样,很是有趣味,对阿奢那喘声的怀念也来了。他拿下巴蹭了蹭兰奢的头顶:“阿奢,不是说蛇交合要数个时辰吗?我们又没交合,却仍是时辰少得很。阿奢怎么能快活到呢?”
兰奢吓得浑身过了电似的一颤,瞳仁瞬间变直了:“听、听谁说的?蛇跟蛇之间,亦有差别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真的!”兰奢吓怕了,人从雁茴怀里滑出去,滚进被子躲起来了。
雁茴问他怎么又躲起来了?阿奢却不肯从被子里出来,只是闷出一句:“你明天再来吧!今晚,我得休息了……”
“阿奢今日不让我住这里了吗?”
“……明、明天吧!”
看来雁茴着实玩过了火,阿奢今晚不让他待了。
此时已经入夜有一会儿,雁茴人才从兰奢的厢房里出来。
楼上楼下来来回回急了好几次的花姐,看那雁家世子出门时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,心里觉得难受极了:世子爷这是仗着自己的权势干什么呀,天真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