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芬芳满室,浪起浪落,波澜一叠还一叠。
神龙取水,水浪高吟。
好是片刻,浪潮方渐褪去,而榻上泅开一大片的浪渍,竟仍是奇香。
“阿奢,你可真是美味。”雁茴浅尝暂歇,在兰奢的腿内侧留下了几个食髓知味的牙印。
兰奢的娇嫩的脸上汗涔涔的,几道泪痕干了,又流了新的泪下来。
他的腿不停颤抖,呼吸亦是一喘一喘的。
“现在就累成这样,过会儿可要怎么办?”雁茴拍了拍他雪白的腿,腿内那白玉一般的肌肤渐渐就浮现起红。
“过、过会儿?”兰奢的瞳仁变直了,随后才一点一点圆回去,眼泪跟着大股涌出来,“雁世子,要杀我了嘛……”
雁茴心疼地去揩他的泪:“小乖蛇,我舍不得你死。”不过,箭在弦上,要再次退场,也不可能,“但是现在呢……阿奢,我帮你磨磨也行。”
“磨磨是什么意思?”兰奢眼泪一滴滴掉着,懵懵地望着雁茴。
“磨磨就是——”雁茴怕他听了之后又不肯了,嘴角一勾,“比刚才还要快活的事。你马上就知道了,总之,我不会让小阿奢死的。”
“啊……?”兰奢拗不过他了,就这么被他按住了。
没经历过的小蛇,刚才那一遭,就软酥麻混作一起,颤乱不已了,其他的事情,一样承受不住。
那一首诗写得好啊。
一双修长玉白柱,偏有紫龙穿间过。
紫剑追锋桃花镜,玉柄桃花皆受磨。
这闲诗是谁写的不重要。
总之,阿奢是很受不了了。
比刚才还受不了极了。
身上有火龙游走一般。
仅剩的纱衣被灼开了,露出来的肩膀均是被烫出来的红印和汗津。
虽然也真的只是这磨磨那磨磨而已,对兰奢来说已经非常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