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阿奢一本正经地讲出“昏聩”二字,雁茴大声笑起来:“小蛇有进步了,会用这么个词了。”
兰奢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,眼神躲着不敢看他:“是以前你给我讲故事时说的嘛,我记着呢……”
雁茴望着眼前美人的千娇百媚,掌心在他脸上抚着:“遇到阿奢,我要怎么才能不昏聩呢?”
“是阿奢的错吗……?”
雁茴有模有样地想了一想:“嗯,是阿奢的错,成天引诱我。”
兰奢软绵无力地推了一下雁茴:“才不是。是雁郎……骗了阿奢才对……”这一推手腕还飘了阵香味。
雁茴将他的手抓住,低声问:“我骗阿奢什么了?”
“骗了……骗了……”兰奢也不知怎么一时脑热说出那话来,现在嘴里的话羞得让他不敢继续往下说出口。
“阿奢怎么不说了?”雁茴故意在他耳垂边吹着气,“我骗了阿奢什么了?”
“呜……”说起这个,阿奢都快委屈起来了。
那天楼里的姐姐说雁世子是个大恶人,把阿奢的身子骗走了……
阿奢才知道自己那样就是被骗了身子呢。
但怎么自己身子被骗走了,现在还被拿捏着呢?
雁茴看他左右说不出来,脸倒是要红透了,弯着嘴角故意道:“是不是记不起来了?要不要我再骗一回,让阿奢记一下?”
“啊,不要啦不要啦!”阿奢拼命要躲着,又被雁茴一把握住腰。
两个人正在这胡缠,帐外这时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:“爷,野兔烤好了。”
雁茴眉头一皱,正想叫帐外的人把东西放下即可。
兰奢却趁着这回工夫,软着身子骨脱身出来:“我要吃烤兔兔了,雁郎不要闹我了。”
雁茴瞧人躲那么快,原还想抓回来惩罚一番。
但想起今日自己已决心不玩闹他,硬是将欲念忍住了。
是,他还在忍着。
实在是忍得要炸开了。
不过,他尚且还忍得住。
雁茴起身走到帐外,把下人放好的食盒拿进来。
闻见香喷喷的烤兔,兰奢两眼睁得大大的,眼里满是光,连走路的姿势都克制不住像扭蛇身那样地快速扭过来。
“小馋虫,就看见吃的最高兴。”雁茴笑道。
兰奢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,低了低头:“谁说的,我看见雁郎也高兴。”
雁茴不由心想,阿奢这张小嘴,是被他亲得越来越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