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烤兔,雁茴去处理剩下的公文。
阿奢也不乱跑了,就倚坐在他旁边,细手挑拣荔枝,一颗颗慢慢剥了壳。喂雁茴吃一颗,喂自己吃一颗。
处理完公务后,雁茴又抱着兰奢闹了一会儿,不多时便到深夜了。
该给蛇蛇洗澡了。
雁茴让下人将浴桶和热水都送进来。
一切备好后,雁茴便要解兰奢的衣服,本着是要与他共浴的心思。
想不到阿奢却躲着,推推搡搡地将雁茴推到屏风后:“我自己洗啦。雁郎站在屏风外,过会儿再进来。”
还羞着呢?
雁茴有些没明白,倒没强行要搂着他来个鸳鸯浴,而是缓了缓心思说:“好,我在边上等你。”
这个小阿奢,都和他亲密多少回了,怎么洗澡还羞起来。
其实是今日寒凉,兰奢私带了条肚兜出来,是想晚上穿在里衣内暖一下肚子的。他觉得很不好意思,不敢让雁茴瞧见。
这也都怪雁茴,兰奢本来很耐寒凉,可跟雁茴待久了之后,他习惯雁茴身上火热的温度了,变得怕冷起来。
都快不像条蛇了。
雁茴站在屏风外,看屏风后悄然伸长的手,将卸下的衣服一件件挂在屏风上放。
先是护腰、腰带,再是外衣、里衣、长裤、小裤……
屏风上出现阿奢若隐若现的婀娜剪影。
那腰那腿要绞杀他了。
他的阿奢就这么自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。
不让他瞧见。
雁茴实在是有点不想再忍了。
兰奢的洗澡声也在勾着雁茴。
雁茴垂眸望着自己的兄弟,感觉今日这正人君子实在要伪装不下去。
兰奢洗好澡后,用干净的布把自己的身子一点擦干了,悄悄穿上一件浅杏色的绣花的肚兜。
他生怕弄大了动静,雁茴就会知道了似的。
穿好肚兜了,兰奢才穿上中衣。
兰奢走出屏风时,见到雁茴仍在边上等他。
雁茴的神情微有些变幻莫测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兰奢每次见到这样的雁茴都有点怵,因为雁茴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时,就是要馋他身上的某一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