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拖著懒散的尾调:“你口红的新色號也很漂亮哦。”
女孩惊讶睁大眼睛。
她確实换了色號,没想到江榭会注意到。
江榭捏著糖纸,立体的眉骨在眼下形成淡色阴影:“谢谢你的糖果。”
女孩目送他走进电梯,摸上脸才发现皮肤烫得惊人。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思,她从包里拿出口红,对著镜子补涂。
哎呀,上班的时候被夸漂亮,感觉又可以熬下去了。
江榭走进电梯,按下拍摄的楼层。长腿隨意站著,低头回復虞洛的消息。
【虞洛:江,我等你一起过去】
【酱蟹:我马上到ovo】
电梯忽然停在5楼。
江榭只当是普通人没在意。
很快,一道高大的身影占据整个空间,存在感极强地逼近。
如影隨形被缠上,双眼被熟悉的大手捂住,粗糲的指节磨蹭到薄薄的眼皮,捂得泛红。
粗重的呼吸喷出。
激起一阵战慄。
江榭的手机在推阻间砸在地板,被踢到角落。
“宝贝,这段时间你太不乖了……”
“我不在你怎么能和別人在一起。”
“简直在挑衅我。”
黏腻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十分怪异,充斥著呼之欲出的占有欲,莫名让人想到瘦高的鬼影。
褪下偽装的殷颂成脸上没有笑意,艷丽的五官搭配锋利的轮廓看起来像阴惻惻的男鬼。
“你怎么看到我朋友圈?”
江榭动了动眼皮,怒火灼烧理智,但他还是从中冷静抓到疑点。
殷颂成低低笑起来,从喉间溢出一丝闷痛:“宝贝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能力吗?”
距离和这个疯狗交锋的时间过了太久,久到江榭差点要忘记。
对方似乎很钟爱棒棒糖,掰著棍子搅动。
不,应该是殷颂成没办法低头,只能通过这个方法试图代替自己,去刮扫牙壁。
动作有些急切。
丝丝缕缕的糖水从嘴角流下,掛在下頜,顺著脖子喉结一直往下流,粘连到棉质t恤。
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