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黏。
饶是江榭没有洁癖,都噁心地想掐死身后的男人。
江榭厌恶地蹙眉,屈膝用脚碾著钳制住男人的膝盖。钳住手腕,侧身使劲打算来个过肩摔。
刚好在电梯,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傻逼,绝不再给机会让人跑了。
“宝贝,你没发现不对吗?”
殷颂成吃疼撑著腿,手上的力道捏紧。他当然知道江榭没这好抓,单打根本打不过,所以来之前就带了支玻璃管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江榭鼻尖嗅到股淡到几乎闻不到的香味。
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眼皮泛起难以抵抗的困意,身体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流失。
江榭肌肉绷紧成流畅锋利的线条,怒火驱使他咬著牙道:“你特么敢……”
“宝贝,不用些手段怎么能让你乖乖听话呢。”
殷颂成靠在电梯壁,张开手接住。笑声牵动震动的胸腔,后背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起伏。
“叮——”
员工休息室的楼层到了。
殷颂成瞥一眼上方坏掉的监控,慢悠悠地按住关门按钮,重新选楼层。
他低头看向紧闭眼的江榭,即使是在昏迷中,黑浓的直眉仍蹙著。嘴唇薄淡,形状稜线分明,十分性感。
凌厉的下頜骨还掛著糖果的水渍。
“憋死我了……”
殷颂成低骂道。
急切地用指腹沾上,放进自己口中。
挺甜的。
……
空置的房间摆张小沙发。
殷颂成將江榭放在沙发上,跪在地面低头看了许久,隔著空气描摹他浓烈的眉眼。
他衝动了。
从那天殷颂成发消息就该知道,江榭会怀疑列表里的人。
但当看到江榭和谢秋白的合照,他还是无法抑制发了很大的火,把周围的东西砸个遍。
那一刻殷颂成是真的像就这么不管不顾衝到江榭面前,把他拖进黑暗,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。
让江榭再也不能对其他男人女人笑,只能像现在这样躺著等自己,把那张冷硬的脸,紧绷的腰,强行打上他殷颂成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