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约法三章?”贾张氏一脸懵逼地看着易中海,眼睛瞪得溜圆,完全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要定什么规矩,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出自己的要求:“第一,因为只有一条被子,我们勉强睡在一起,但是你绝对不能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,不许动手动脚。第二,每天吃什么由我来决定,你没有资格挑三拣四,不满意可以选择不吃。第三,你要注意个人卫生,勤收拾屋子,不要把屋子熏得臭气熏天。四……”易中海的第四条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贾张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,立刻哀嚎起来,“怎么还有四啊!老易你差不多得了,这么多条条框框,多了我根本记不住,听得我头都大了,你别再说了!”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撒泼耍赖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,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:“那就这三点吧,你记住并且遵守就行。”贾张氏一听只有三条规矩,立刻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如捣蒜,脑袋晃得跟小鸡啄米一样,嘴里不停应和着,生怕易中海反悔再多加几条。她的心里却在暗自窃喜,老易只定了规矩,却没说违反规矩会有什么惩罚,再说就算自己故意违反,把易中海惹急了又能怎么样,他在这四合院里无家可归,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。如今夜里的天气冷得能冻死人,他总不能睡在院子里,拿捏住这一点,贾张氏有恃无恐,根本没把这三条规矩放在心上。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答应得如此痛快干脆,心里反而有些诧异,原本以为她会胡搅蛮缠百般推脱,没想到这么顺利,想来总归是一件好事。他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你把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,打扫干净,我去厨房……给你做烙饼。”贾张氏一听“做烙饼”三个字,眼睛瞬间亮得发光,得寸进尺的心思立刻冒了出来,她丝毫不觉得难为情,一脸理所当然地提要求:“老易,能在烙饼里加点肉包进去吗?做成肉烙饼才香,白面饼没什么滋味。”她心里打着小算盘,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,多说一句也不吃亏,万一易中海真的答应了,自己就能吃上香喷喷的肉烙饼。易中海听到贾张氏居然还想吃肉烙饼,简直要被气笑了,心里冷笑连连,这个女人还真是得寸进尺,脸皮厚得没边。他冷冷看着贾张氏,语气生硬又决绝:“肉烙饼?你可真好意思开这个口!行啊,只要你拿出肉票,我立马就去给你买,我被下放农场好几个月没上班,根本没有肉票可分,拿什么给你买肉。”贾张氏倒是完全没想到肉票这一茬,一时语塞之后,立刻又有了主意,理直气壮地开口:“这……你去买一点不要肉票的猪肉不就好了!怎么那么笨啊,这点办法都想不出来!”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嘴皮子上下一扒拉,说得轻轻松松云淡风轻,心里越发厌烦,她根本不知道黑市上的猪肉价格比供销社高出好几成,还要担着风险。他不是买不起,而是根本不想买,辛辛苦苦花钱买的肉,最后绝大部分都会进贾张氏的肚子,这种赔本又憋屈的买卖,他绝对不会做。易中海摊了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:“我没这么大的能耐,也没本事去黑市倒腾肉,你要是真有本事,你自己去买来,我保证给你做。”贾张氏见易中海油盐不进,撇了撇嘴,满脸嫌弃与不满,嘟囔道:“老易,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用了,以前在厂里当八级工多风光,现在连点肉都弄不回来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易中海对于贾张氏的嘲讽,非但不生气,反而心里十分坦然,压根不反驳。相比起当个所谓有用的人,累死累活伺候贾张氏,让她吃得满嘴流油,他宁可做一个她嘴里没用的人,至少能落得清静,也不用白白便宜了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。不再理会贾张氏的抱怨与嘟囔,易中海转身径直走向院里的公共厨房,找出面粉和水,开始动手揉面做烙饼。而屋里的贾张氏看着一片狼藉、杂乱不堪的屋子,地面上堆着杂物,炕上也乱糟糟的,她皱了皱眉,稍微想了一下,只觉得收拾屋子又累又麻烦,还不如睡觉舒服,干脆直接倒头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没一会儿就又呼呼大睡了过去,把易中海让她收拾屋子的吩咐,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。这一觉贾张氏睡得昏天黑地,直到窗外的太阳都已经偏西,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,一看就知道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。她猛地坐直身体,揉了揉眼睛,在屋里慌乱地扫视了一圈,屋子里安安静静,空荡荡的,根本没有易中海的人影,连他的衣物都不见踪迹。贾张氏心里瞬间一慌,也顾不得刚睡醒的慵懒,连忙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鞋子,趿拉着鞋子就急匆匆地往厨房跑去,心里还在暗自嘀咕,易中海烙饼到底做没做好。,!贾张氏一路小跑到厨房,伸手掀开灶上的铁锅,只见锅里孤零零地躺着两张烙饼,饼面发硬发白,显然已经放了很长时间,彻底凉透了,连一丝热气都没有,一看就是被剩下的。贾张氏看着这两张凉透的烙饼,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,气得浑身都快发抖,她在心里疯狂咒骂易中海:“这个易中海,该死的老东西,吃饭居然都不叫我,故意等我睡醒只给我留凉饼,我要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,哦不对,他根本就没有儿子,真是气死我了,半点夫妻情分都不顾!”贾张氏心里清楚易中海这就是故意的,故意不叫她起床,故意让她吃凉饼,就是在报复她之前的胡搅蛮缠与贪心不足。可这会儿她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前胸贴后背,实在是顾不上嫌弃烙饼凉不凉、硬不硬,也顾不上跟易中海置气。她伸手抓起那两张凉烙饼,狼吞虎咽地快速吃了下去,三两口就解决完毕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肚子里稍微填了点东西,有了些许力气,贾张氏立刻开始四处寻找易中海的身影,她在自家屋里、院子里、中院、前院,里里外外、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又一遍,却始终没有看到易中海的半个人影,仿佛他在这四合院里凭空消失了一般。贾张氏心里越发焦躁不安,隐隐有些害怕,易中海该不会是受不了自己,偷偷丢下她跑了吧?要是真的那样,她以后在这四合院里无依无靠,手头虽然还有点钱,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。她刚走到前院,就看到杨瑞华正蹲在前院的水池边,双手在水里不停地搓洗着家里的衣物,盆里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泛起。贾张氏立刻快步走了过去,连最基本的招呼都不打,语气带着十足的命令口吻,开口就问道:“杨瑞华,你有没有看见我家老易呀?他跑去哪里了,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影!”:()穿四合院当傻柱,帮贾家全靠嘴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