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觉得她如今再怎么说都是这95号四合院的一大妈,并且是唯一的,贾张氏说话都不知道客气点,她没好气地说道:“易中海是你男人,你自己不看好反倒来问我?”“杨瑞华!你胆子肥了?敢跟我呛声!”贾张氏一脚将水盆给踹翻,将蹲着的杨瑞华给推倒。杨瑞华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凉潮湿的地面上,地上全是水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往骨头缝里钻。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弄得措手不及,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惊愕与茫然之中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——这贾张氏怎么敢的!易中海都已经被送去农场劳改,自身都难保,她贾张氏没了靠山,没了依仗,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伤人,简直是无法无天,丝毫不把她这个一大妈放在眼里,也不把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。短短片刻的失神之后,委屈、愤怒、不甘一股脑地冲上头顶,杨瑞华瞬间清醒过来。她心里十分清楚,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,一旦她示弱,贾张氏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她,全院的人也会看轻她这个名正言顺的一大妈。杨瑞华当即不再犹豫,猛地扯开嗓子,声音尖锐而响亮,带着十足的哭腔与悲愤,一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:“当家的!解放、解旷、解娣还有院里的邻居们都快来看看啊,贾张氏欺负人了!大家快出来评评理,这还有没有王法,有没有天理了!”她的哭声穿透力极强,一声高过一声。贾张氏站在一旁,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、撒泼打滚的杨瑞华,整个人一下子慌了手脚,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。她原本只是想狠狠教训杨瑞华一顿,出一出心里的恶气,让杨瑞华知道不敢再随便顶撞她,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杨瑞华竟然直接使出了这一招,坐在地上又哭又闹,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。贾张氏心里又急又乱,她实在想不明白,杨瑞华是什么时候学会她这一招的!以前这都是她用来拿捏别人、占据上风的手段,如今竟然被杨瑞华用在了自己身上,让她一时间彻底乱了方寸,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就在贾张氏手足无措、心慌意乱之际,闫家一家人听到哭喊与动静,全都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。闫富贵脸色铁青,眉头紧锁,走在最前面。闫解放和闫解旷兄弟俩紧随其后,两个人都是满脸怒气,摩拳擦掌。闫解娣则是一脸担忧与焦急,快步朝着杨瑞华的方向奔去。一家人几乎是同时冲出门外,看到地上狼狈不堪、浑身湿透的杨瑞华,再看看一旁站着的贾张氏,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闫解娣第一个冲到杨瑞华身边,连忙弯下腰,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又心疼万分地将母亲从冰冷的水渍里扶了起来。她一边轻轻拍掉杨瑞华身上的泥土与水渍,一边小声地安慰着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而闫解放和闫解旷则是立刻上前一步,并肩挡在贾张氏面前,兄弟俩双目圆睁,对贾张氏怒目而视,眼神充满了愤怒与不满。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厉声怒吼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十足的护短与气势:“贾张氏,你找死是不是!你竟然动手推人,你也太蛮横无理、太欺负人了!”闫富贵看到自家媳妇被贾张氏如此欺负,心里的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,脸色冷得像冰块。他死死地盯着贾张氏,声音低沉而严厉,“贾张氏,我家瑞华哪里惹着你了,你竟然动手伤人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说完,他立刻转头看向闫解娣,语“解娣,赶紧带你妈回屋先换身干净衣服,这个天气寒气入体可是大事,一旦着凉生病,后果不堪设想!回去赶紧煮一碗姜茶,好好给你妈驱驱寒气。”闫富贵嘴上一边叮嘱,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在杨瑞华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。他看得清清楚楚,杨瑞华除了衣服被水打湿、沾了些许尘土之外,浑身上下连一点油皮都没有破损,更别说伤口、淤青之类的实质性伤害了。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一点都不影响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讹贾张氏一笔的念头。在闫富贵看来,送上门的便宜,没有不占的道理,哪怕杨瑞华没有受伤,他也能找出足够的理由,让贾张氏乖乖掏钱赔偿。闫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,贾张氏之前将易中海留下的两间房子偷偷卖掉,足足拿到了三百块钱的巨款。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贾张氏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花完,她的手里必然还攥着不少积蓄。:()穿四合院当傻柱,帮贾家全靠嘴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