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教长老带头,来了百余人!苏姑娘和韩七已经带人上山了,现在不知怎样了。”
君不悔不等他说完,身形已疾掠而出!
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踏著石阶向上疾奔,每一步都踏得碎石簌簌滚落。
玉女峰上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君不悔踏入庭院时,韩七正指挥杂役搬运最后几具尸首。见他进来,连忙迎上:“掌门!”
君不悔抬手止住话头,目光迅速扫过。
廊下白布覆盖的尸身,堆积如山的魔教尸体,西侧整齐排列的嵩山眾人。
“详细说。”声音低沉。
韩七快速稟报。
童百熊率眾攻山,成不忧死,封不平、寧中则重伤,嵩山派除了陆柏,其余等人全死,最后关头风清扬现身,连诛魔教三大长老及数十教眾。
君不悔深吸一口气,“成师兄的遗体在何处?”
“廊下。”
君不悔走向廊下,蹲身掀开白布一角。
成不忧的脸凝固著不甘与愤怒,双目圆睁。
韩七低声道:“成大侠的尸身……刚刚才找裁缝缝合,暂时不宜挪动。”
君不悔沉默三息,伸手轻轻合上那双眼睛。
“封师兄和寧师姐呢?”
“在东厢、西厢,柳先生和吴先生正在医治。”
“带我去看。”
先入东厢。
封不平昏迷未醒,左臂包扎处仍有血渗出。柳先生说了伤势,君不悔点头:“用最好的药,不惜代价。”
走进南厢。
陆柏见他进来,艰难拱手:“君掌门。”
君不悔上前:“陆师兄不必多礼。”
陆柏独眼看著他,不禁嘆息:“此番折了这许多同门,陆某…愧对左师兄。”
君不悔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此事华山派定会给左师兄一个交代。”顿了顿,语气转疑,“只是…魔教为何突然攻山?又怎会將陆师兄你们捲入?”
陆柏將上山道贺的由头又说了一遍。
他苦笑道:“童百熊口口声声要寻你,说他兄弟东方白失踪与你有关。我等恰在山上,便……”
君不悔皱眉:“东方白?我从未见过此人。”
表情疑惑,完全不似作偽。
陆柏听不出真假,只嘆道:“此事蹊蹺,君掌门还需小心。所幸风师叔坐镇…风师叔这些年,一直在华山?”
君不悔面露疑惑:“师弟也一头雾水,这些年並未见过风师叔。不过既在华山现身,自当拜见。”
陆柏嘴角微抽:“看来是陆某想多了。”
君不悔点头,嘱咐几句好生养伤,便退出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