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皇帝喃喃的问了一声:“朕可以帮他些什么?”
郁垒摇摇头:“臣不知道,臣不知道陛下能帮他些什么,臣也不知道,臣现在能帮他些什么。”
相对无言。
又不知多久,郁垒身边放着的那块腰牌震动起来。
他拿起看了看,先是一怔,然后没忍住笑出声。
皇帝问他:“司座为何发笑?”
郁垒把腰牌递给皇帝,皇帝接过之后只看了一眼就笑了。
牌子上有方许发来的一行字:你俩演死我得了。
紧跟着又补了一句:下次说这种话别俩人悄咪咪说,当着人说,当着好多人说,夸人夸的静悄悄,等于没有夸。
皇帝看向郁垒:“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回?”
郁垒给皇帝演示了一下,如何输入文字。
皇帝学会了,拿起腰牌比划了好半天,一个字也没有写出去。
沉默良久,皇帝对着腰牌说了六个字。
“方金巡,辛苦了。”
城墙上,听着这六个字的方许鼻子稍稍一酸。
皇帝还是个好皇帝。
而皇帝等了一会儿不见方许回应,猜测是不是敌人又来进攻。
他刚要把腰牌放下,就听到腰牌里传来方许声音。
“光来嘴儿的?不来点给钱的?”
皇帝噗嗤一声笑了。
片刻后他回复方许:“待朕身子好些,就到城墙上去,叛军见了朕,应该会有些作用。”
又片刻后,方许回话。
“陛下你可老老实实的吧,你真上城墙,屠重鼓真敢一箭把你射死个屁的了,他就说你是假扮的,你奈他何?”
皇帝想了想,在理。
于是回话:“那你说朕还能干个屁的了?”
这话可把方许给逗笑了,皇帝真好玩,跟司座一样好玩。
此前郁垒跟着方许说过狗先帝,现在皇帝跟着方许张嘴带屁。
“若陛下身子好些,就立于晴楼,擎一杆大纛。”
方许说:“使殊都军民知道,天子在。”
皇帝闻言点头:“好,朕听你的。”
方许回了一句:“陛下问问我那顶头上司,紫巡可给否?”
皇帝马上看向郁垒。
郁垒却摇头:“非六品武夫,不给。”
然后补充一句:“副司座,可要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