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孟知逾在窗边,将他们同老师争辩的事全看了进去。
这间办公室完全不隔音,平日谁被训斥听得一清二楚,但大多数人,也就遮遮掩掩往里看两句,像孟知逾这样,光明正大当戏看,末了还跑正主面前嘲笑的,还是头一个。
宋挽希:“孟知逾,你有什么事吗。”
孟知逾转了转食指戒指:“你晚上有空吗,一起吃个饭呗,我请客。”
池霜序有点紧张地看着他们。
静默里,时间沙漏无限停缓。
宋挽希像是思索许久,最终轻轻点了下头。孟知逾笑着,阔步走上来,拍拍他肩:“走吧,正好元旦还没销假,你们应该晚自习前都是自由活动,带你去老地方吃饭。”
他看向池霜序:“小同学,今天我和阿希有点事说,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,把你同桌先借我下,不过分吧。”
宋挽希视线跟着看来,静默着没有说话,池霜序想,他们久别重逢,大抵是不希望自己打扰的,宋挽希又刚帮了自己,此时插足,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,他点点头:“你们去吧。”
回到教室,刚坐下。
小叽:【感知到读者支持率下降,当前读者支持率为百分之二十七】
池霜序捂住脸,趴在课桌上,他又有点后悔,就该死皮赖脸跟上去的。
根据经验,读者是真很爱孟知逾这款。
年少挚友因误解闹掰,重逢后又争又抢。
一米九的宽肩窄腰,狼狗似的,看起来就很迎合读者市场,何况,他这似乎又被宋挽希帮了一次。
哪有万人迷受一直保护股票的。
池霜序看文都得骂两句。
“小序,你怎么看着没精打采的。”
徐迦颂刚返校,看池霜序神色恹恹:“怎么回事啊,谁惹你了。”
看徐迦颂没心没肺,扬起笑脸,还不知他人气地位不保的模样,池霜序忽地灵光一闪,陈述道:“徐迦颂,宋挽希被孟知逾带走了。”
“带走了?”徐迦颂眉头皱了下,“他们两个不是闹掰了么,怎么又混到一块去了。”
“不知道,我们本来在一起的,”池霜序似是颇为遗憾,“但是他突然拦住宋挽希,说要带他去个老地方,也不让我跟着。”
“宋挽希也没叫我的意思,大抵是因为他们才是最好的兄弟吧。”
徐迦颂瞬间冒火:“操了,什么最好的兄弟,小序,我跟你说这人独占欲可强了,以前就没事给我使脸色,我知道他那个所谓的老地方在哪,我去看看。”
外边北风大作,玉兰枝叶倾颓,他看着池霜序裹在羽绒服里,羊绒围巾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,一副很怕冷的模样,想了想:“外面风大,你就别去了,等着我把阿希带回来。”
池霜序快憋不住笑了,他说:“好。”
徐迦颂又把书包一提,单肩背着走了。
脑海中,小叽:【小序,你变坏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