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霜序看着徐迦颂风风火火的背影,轻轻弯唇:【小叽,没办法,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股票,当发现撼动不了孟知逾的地位,就只能搅浑这池水了】
这次,是他大哥教他的道理。
把徐迦颂放出去,他心松懈了些,忆起和季春红放下的狠话,池霜序从抽屉里扯了本卷子做,纵使他不爱买书,在苏河一天天焦虑地念叨下,也跟着买了几本。
天气太冷,他不想走到校门口的那段路,也没同意池秋煜提出的,和学校打个电话,放他的车进学校的事,只从包里拿出个三明治,小口吃了。
没写一会,苏河打完球回来,走到池霜序旁边,眉眼耷拉:“小序,怎么办啊,期末了。”
“你说,季春红会不会真狠心地把我赶出一班。”
池霜序也没安慰他:“应该是会的,她今天还在办公室把我阴阳了一番,觉得我是抄的。”
“我操,她怎么这样,”苏河见不得池霜序受委屈,“要不要我去找人说说,实在不行,咱把季春红给换了?”
其实季春红除却对吊车尾抱有偏见,多数时候,还算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师,此时逾近高考,倏然换班主任,对一班学生来说,并非好事。
“宋挽希替我解释了,她还给我道歉了,你还是认真学点,争取期末考个高分堵她嘴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苏河去座位上抱了个本子过来,“这我错题本,我把错的都打出来订一起了,但有几道题我看不明白,你给我讲讲呗。”
池霜序翻开来看,里边用热敏纸打了厚厚一沓数学题,开头几道恰巧他都做对了,也就说:“你坐我旁边,我给你讲讲。”
他讲题时,语气不疾不徐,条理清晰。隔壁组的舒帆路过,插了句嘴:“你们讲的是前天考的那套数学压轴题?我能来听听么,老王讲的时候有个地方我没听懂。”
池霜序:“当然可以,不嫌弃的话。”
舒帆把苏河往旁边挤了挤,也半途加入进来,他们这略显拥挤,吸引不少人视线,很快,池霜序课桌前,也站了两个来围观的人。
宋挽希回到教室,就看到这么副场景。
他那空置许久,也没几人光顾的同桌位置空前绝后地火爆,池霜序被人围在中间,漂亮的桃花眼弯着,时不时飘来几句:“池霜序我觉得你讲得比老王好多了。”
老王名为王戍,是他们数学老师,闲来没事做的网课被列入f站高考补课必看视频。
而现在,这些人正夸赞池霜序的讲题思路要比这位金牌教师清晰,不知有几分真心在里面,但看起来,是真很喜欢池霜序。
宋挽希偏过头,对徐迦颂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,因为我和孟知逾吃饭,没带池霜序。”
“他茶饭不思,坐座位上发呆,孤独得快哭了?”
半小时前。
附中公交两站路的刘哥大排档。
孟知逾点了满满一桌菜,椒盐皮皮虾、避风塘炒蟹,一点也没要省钱的意思,烤串堆成小山高,也不管能不能吃完。
冷光切过他脸,眉眼更显深邃:“我们就是在这认识的,你当时在这打暑假工,我妹非要我找你要微信,当时我们也就初中,我也还真鬼迷心窍答应了她。”
“后来发现你是附中初中部的学生,和我一届,还都搞竞赛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要叙旧的话,”宋挽希打断他,“我们没什么好怀念过去的。”
“抱歉,阿希,我当时骂了你还把你删掉是我不对,我误解你为了点钱就放弃梦想,但我不知道你当时情况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