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拼命磕头,说当然是希望被救,脸上却流露出心虚神色。
无惨盯着他:“你恨我,也恨她,她有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是下结论,而不是疑问。
谁不想得到偏爱,并因此荣华富贵?身边有人做到自己却做不到,就会开始恨。
女人尚且会抱着模仿凛霜的心思一搏,失败了再去深恨。
男人就只会跳过这一步直接恨而已。
“让我来猜猜看。”
也真的是心情大好了,无惨品尝着凛霜做的蛋饼,还有精力玩诛心游戏。
“她也没有什么和你不一样的地方,让我生气之后,也就会和你一样去死了。”
“反正都要死的话,就多拉一个下水。”
“全部都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不够慈悲,才害得自己一个妒火烧心,一个身首异处。”
说到这里,无惨忍不住又笑了一下。
随即神情冰冷下来。
“说的没错,我就是‘无惨’。”
他站起身,要亲自去拿刀。
仆人吓得有些疯魔了,“我,我没有!别过来!!!”
“别过来,我错了!”
“那又怎么样,我们本来就没有想错说错!”
无惨放下了刀。“是啊。”
他抬起了手,袖子对准了仆人。
他们说的没有任何错,他就是冷酷无情。只是他们从不敢这样照实说任何一个主人,只敢这样说他而已。
北之方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‘你为何就不能学会忍耐呢?!’
令人不快!
钝丸焦急地快要蹦起来,这袖子一抬是要做什么,钝丸太清楚了。他这努力半天白努力,公子又要杀人了。
明明这次只说了要剁手的!
这人也是!什么抱怨的话不能留到人后讲,非要在公子面前讲!
失去手固然痛苦,失去命不是更完蛋吗?!
钝丸急的把头乱磕,“公子,公子,饼要凉了,热三回就彻底不好吃了,公子。”
无惨侧头看了一眼凛霜,凛霜坐在那里让颤抖起来的女房继续给她揉手,见他看她,便看了过来,眼神中没有恐惧惊慌,没有鄙夷厌恶。
凛霜听着钝丸一直强调北之方,想了想,推开女房的手站了起来。“公子可否把人下赐给我?”
钝丸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咔了半天,尖声道:“公子!就算让宠姬下手,在外人看来还是一样的啊!”
交给凛霜姬,现在暂时不死,但保管让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。
凛霜姬什么时候温柔过?那也是在世的恶鬼啊!!!
无惨不语,盯着仆人看了片刻,笑了起来。“好事成双。”
“凛霜,这个家伙也赠给你了。无论你想要怎么处置,都可以。”
凛霜并不着急在此刻做什么,对其他人道:“先堵住嘴放到一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