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!我的脸!”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追兵瞬间倒了一片。
冰碴子扎进了他们的眼球、扎烂了他们的脸颊。
那种细小的伤口虽然不致命,但那种密密麻麻的剧痛和瞬间致盲的效果,比直接杀了他们还恐怖。
那个曹长捂著满是血孔的脸,在雪地上疯狂打滚。
“机会。”
陈从寒眼神冷漠,快速拉动枪栓。
现在,这不是战斗。
是打靶。
砰。
机枪手倒下。
砰。
试图逃跑的偽军排长倒下。
每一枪,都伴隨著拉栓那一秒钟的清脆金属声。
那是死神的节拍器。
剩下的鬼子和偽军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看不见敌人,只知道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,而头顶仿佛悬著无数把冰做的剑。
“鬼!他是鬼!!”
偽军扔下枪,哭爹喊娘地往回跑。
这种未知的恐惧,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陈从寒没有追。
他看著那个试图爬回据点的鬼子曹长。
距离六百米。
移动靶。
大腿。
陈从寒深吸一口气,枪口微微下压。
砰!
曹长的左大腿暴起一团血花,整个人栽倒在雪地里。
但他没死,还在爬。
陈从寒收起了枪。
“留个活口,叫得大声点。”
他拍了拍身边的二愣子。
“让据点里剩下的人听听,惹了咱们是什么下场。”
风雪中,那悽厉的哀嚎声,成了这个夜晚最恐怖的伴奏。
而据点的大门,再也没敢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