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子的增援天亮就会到,带上人,赶紧撤。”
说完,陈从寒吹了一声口哨。
黑暗中,二愣子叼著一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(不知道从哪抓的),顛顛地跑了出来。
“走。”
一人一狗,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了据点大门。
风雪再次捲起。
赵铁柱看著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狠狠地吐了口唾沫。
“真他娘的是个怪胎。”
“不过……是条好汉!”
……
陈从寒並没有走远。
他在离开据点三公里的地方停下了。
系统刚才提示他,那个“低温弹道修正”的技能熟练度满了。
但他现在没心情管这个。
那张地图上,有一个標註让他很在意。
在赵铁柱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,画著一个红色的骷髏头。
那代表著极度危险区域。
而此时,一种只有狙击手才能感觉到的心悸,毫无徵兆地袭来。
就像是被一条毒蛇,隔著几公里盯上了后颈。
陈从寒猛地扑倒在雪地上。
二愣子也瞬间炸毛,对著远处的山脊低吼。
“来了。”
陈从寒眯起眼睛,看向那个方向。
那里是高地。
也是狙击手最喜欢的位置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有一只高倍率的光学瞄准镜,正在这茫茫雪原上搜索著什么。
同行。
而且是个高手。
陈从寒摸了摸自己那个被冻得发红的耳垂。
刚才如果不是直觉救命,那一瞬间的杀意,足以让他死两次。
那张悬赏令上的影子,实体化了。
“想玩?”
陈从寒拉动枪栓,將一颗带冰碴的子弹推入弹膛。
“那就看看,是你的倍镜快,还是我的机瞄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