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闪了!”
陈从寒一直盯著那个方向。
在那片灰暗的山岩阴影里,突然亮起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光点。
就像是黑暗中突然划亮的一根火柴。
那是玻璃的反光!
那个鬼子动了!
陈从寒没有去確认那是头还是枪。
在那个光点亮起的千分之一秒。
他一直冻僵的手指,猛地扣动了扳机。
他根本没有把头探出雪沟去瞄准。
而是凭藉著这四个小时里在脑海中模擬了无数遍的坐標。
盲狙。
甩枪。
砰!
水连珠那沉闷的枪声,在这一刻如同惊雷般炸响。
巨大的后坐力把陈从寒向后推了一截。
但他连看都没看结果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雪沟里弹射而起。
“二愣子!冲!”
他一边吼,一边拉动枪栓,向著那个山脊发起了死亡衝锋。
如果是以前,他开了枪会立刻转移。
但这次不行。
那一枪是盲狙,大概率打不死人。
但他赌对了那零点几秒的致盲时间。
那个鬼子现在肯定被阳光晃了眼,又被子弹压制。
现在是拉近距离的唯一机会!
……
山脊上。
工藤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。
紧接著,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脸颊飞了过去。
噗!
子弹虽然没打中头,但击碎了他面前的岩石,崩飞的石屑像刀片一样划破了他的脸。
瞄准镜也被震碎了一角。
“八嘎!”
工藤惊出一身冷汗。
盲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