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战术:切断粮道,禁止村民进山,利用特种分队进行疲劳猎杀,必须在二月前將其歼灭。】
“杨靖宇……”
陈从寒捏著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即使穿越前他只是个射击运动员,也知道这位民族英雄的下场。
弹尽粮绝,孤身一人与日军周旋五昼夜,最后胃里只有树皮和棉絮。
那是抗联最惨烈的一页。
现在是1939年冬。
距离那个悲剧的日子,只剩不到两个月。
“本来想找个地方猫冬……”
陈从寒把信纸塞进嘴里,嚼碎,吞了下去。
那股纸浆味混合著牛肉味,有点苦。
“二愣子,咱们得换个道了。”
他把九七式背在身后,那把跟隨他杀出重围的水连珠则背在胸前。
双枪。
“去濛江。”
……
有了新枪和牛肉罐头垫底,行军速度快了很多。
系统似乎感应到了新武器的加入,自动开启了適配程序。
【检测到新武器:九七式狙击步枪。】
【磨合度:10%……30%……】
陈从寒一边赶路,一边在脑海中与瓦西里、西蒙·海耶这些幻影教官进行著即时演练。
从据枪姿势的微调,到这就镜內分划板的测距算法。
两个小时后,磨合度达到了80%。
这把枪仿佛在他手里用了十年。
天快黑的时候,空气中飘来一股焦糊味。
不是烤肉的香,是那种木头混合著皮肉烧焦的恶臭。
陈从寒停下脚步,翻过一道山樑。
下面是一个村庄。
或者说,曾经是一个村庄。
几十间茅草屋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废墟,余烬还在冒烟。
村口的打穀场上,竖著几根木桩。
木桩上绑著几具尸体,被剥了皮,冻成了诡异的紫红色。